保鏢不解的看著他:“机会?”
“夜梟和这个林青砚要是真是北边的人,那他们肯定对英国佬的那些勾当感兴趣。”
师爷苏掐灭雪茄,脸上露出一丝阴笑:“我们可以把这件事,“不小心”透露给他嘛,看看他能出什么价。”
“至於丧彪那里·······”
师爷苏冷笑一声:“这些年我给和兴盛当牛做马,帐目做得滴水不漏,丧彪却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
“反而让刀仔明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爬到我头上了。”
“既然他不仁,那就別怪我不义了。”
保鏢的脸色变了又变,下意识的压低声音:“苏哥,你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
师爷苏走到窗前,看著街道上的人群,眯著眼说道:“先按林青砚说的做,把狂牛私吞货物的事透给丧狗。”
“至於英国佬那批货的情报,等林青砚拿出诚意来再说。”
师爷苏转身看著保鏢,神情严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从今天起,茶餐厅周围多派几个弟兄盯著,有任何可疑人物,立刻匯报。”
“是。”
而此时林青砚走在大街上,看到脑海中空间飞蚁实时传过来的画面和声音,嘴角微微上扬。
师爷苏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种人能在黑帮混到高位,绝不可能因为一次见面,几句威胁就真心归顺。
两面三刀,待价而沽,才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师爷苏自以为在利用他,实则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关於英国人和台湾的勾当,这条情报的价值,远超林青砚的预期。
“看来,香江这潭水,比想像的还要深。”林青砚心中暗自想道。
他没有直接回半山別墅,而是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在一个不起眼的茶餐厅中坐下。
“来杯奶茶。”林青砚余光看了一眼跟进来的两个人,淡淡的笑了笑。
此时他脑海中正飞速的盘算著。
师爷苏想借他的手除掉狂牛,可以。
丧狗和狂牛有旧怨,一点就著,正好。
但事情不能这么简单。
如果只是让两个红棍內斗,最多削弱和兴盛的部分势力,治標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