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阳公主瞬间清醒了几分,连忙坐起身来,语气急促。
此时,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桃红色褻衣,衬得肤色如雪,纤细的腰肢与傲人的曲线显露无疑。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一边嘟囔著:
“快快快帮我梳洗,还有拿衣服,给我化妆。”
“对了,月嬋,你去告诉那个狗奴才,就说我马上过来。”
月嬋看著一脸急促的公主殿下,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微微躬身道:
“是,殿下。”
很快,月嬋来到大堂,对楚奕施了一礼。
“楚千户,殿下刚起床,请你稍等片刻。”
楚奕“嗯”了一声。
起初,他耐心等了一会儿,却发现时间越来越久,也没见小渔儿过来。
那小娘们,不会是在故意晾著我吧?
隨即,他扫了一眼身旁伺候著的的婢女。
“带我去殿下寢房。”
那个婢女恰好是见过楚奕杀张弦的画面,听到这话嚇得立马点了点头。
“是,楚千户。”
在一个內鬼的带路下。
楚奕顺利来到了渔阳公主的寢房。
他推门剎那,就看到那小公主正斜倚在妆檯前,四五个侍女围在身旁为她梳妆打扮。
眼下,她穿著一件薄纱衣裙,半透出雪色肌肤下的淡青血脉,腰间丝絛松垮垂落,將將勾住那堪折的腰肢。
“殿下,先別化妆了,叫她们都出去吧。”
听到动静,渔阳公主微微回首。
那一头青丝如瀑散落胸前,微微遮住半抹浑圆,发梢在阳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狗奴才,不是叫你等著,你这么急著进来干什么?”
“本公主都还没点口脂呢,哼,你们下去吧。”
渔阳公主嗔怪地咬住下唇,贝齿碾过处绽开一抹嫣红,十分勾人。
月嬋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担忧。
这可是殿下的寢房,他一个外臣怎么能进来,更何况还与殿下独处?
可殿下都这样说了,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带著其他人下去。
“嘭!”
楚奕將门给关上了。
“殿下的口脂……”
他走到妆檯前,捻起一盒石榴红的硃砂膏体,指腹轻轻抹过膏体,朝渔阳公主走近。
“微臣,代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