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將普通校尉攫升到正六品的实权百户,这样的前途,谁不羡慕?
磕头算什么,就算当场跪下来喊爹,许多人都愿意!
楚奕又笑著看向了诸位:“剩下没有升官的,不要著急,跟著本官,你们最不缺的就是升官机会。”
“只要我在上面一天,尔等就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今后,大家一起升官一起发財一起富贵,干了!”
他仰头將酒一口闷干,其他人纷纷端起酒杯,齐声高呼,现场气氛很是热闹。
薛綰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三言两语,就將这些人的心牢牢聚拢在一起,手段老练而高明。
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那朝堂之上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所以,她忍不住生出了一丝促狭的心思。
“嗯?”
突然,楚奕感觉脚踝处,似是被丝滑的缎料轻轻缠绕。
他低头一看,瞥见薛綰綰的白色裙摆正若有似无地拂过自己袍角,似有什么东西正勾著他的官靴边缘,缓缓上移。
“楚镇抚使,当真好酒量。”
她假意添酒,葱白的指尖似不经意间划过楚奕执杯的手背,丹蔻微凉,却带著一丝触电般的酥麻。
眾人欢闹声中。
薛綰綰不知何时脱下了鞋子。
那双裹著白色罗袜的玉足悄然探出,足尖轻巧地拨开楚奕玄鸟服的下摆,顺著他的脛骨缓缓攀至膝弯。
那羊脂玉般温润的脚掌,突然施力一压,让这位年轻镇抚使眼神瞬变。
“薛老师,这是想干什么?”
他不动声色的將手中空杯放下,想抓住她那作乱的玉足。
而偏偏,薛綰綰反应很快。
她直接將雪足缩回裙底,唯有脚踝处新戴上去的银铃,在桌下发出细不可闻的脆响。
“不干什么呀。”
薛綰綰轻笑著,微微倾身靠近楚奕。
那吐息间的兰香味,混著淡淡的酒气,扫过他的耳垂,声音低而含笑:
“楚镇抚使,你的耳尖怎的染了胭脂?”
眾人只看到魁小娘子那双素手在楚奕胸前忙碌,却不知她的尾指正悄悄勾著他的下巴,眼神中藏著极尽挑逗的意味。
“哈哈哈……”
楚奕笑了笑,他是真没想到薛綰綰的胆子这么大,敢在这么多人下面调戏自己。
但,他可是那么好欺负的?
“啪嗒!”
楚奕假意將筷子摔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落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