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啷——
玻璃碎屑与各色酒水混杂在一起,四下飞溅。
保洁阿姨和服务员们惊恐尖叫著,纷纷躲在吧檯下方瑟瑟发抖。
强劲的电子舞曲依旧在酒吧大厅中震盪。
王立缩在门边的角落里,心臟噗通狂跳,整个人早已被震撼得无以復加。
他瞪大眼睛,望著刚刚还斯斯文文、宛如大学生的方诚,此刻就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
没有花哨的招式,每一次出拳、抓取、砸击,都伴隨著摧枯拉朽的破坏力。
那些平时在街头作威作福、动輒拿刀砍人的黑帮分子,在这个青年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具。
只需一招,便非死即残,再也爬不起来。
这完全就是一场实力悬殊的单方面碾压。
不到两分钟,大厅里除了电子舞曲的轰鸣,就只剩下压抑的呻吟声。
足足有几十具躯体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著。
方诚停下动作,隨手甩掉手上沾染的几滴血跡。
环视了一圈狼藉的酒吧大厅,暗自摇了摇头。
力量还是控制得不够精確。
刚才打斗时不过是隨手一击,差点就把这些人打成肉饼。
光天化日,大庭广眾之下,闹得动静太大,总归影响不怎么好。
他收回思绪,瞥了一眼依旧缩在门边、目瞪口呆的王立。
“走吧,去找人。”
平淡的两个字,让王立如梦初醒。
“哦……好好!”
他慌忙点头,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快步跟了上去。
方诚走到一地伤员中间,俯身揪起一个受伤相对较轻的混混。
手指钳住对方的右耳,像是拎起麻袋般,硬生生將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带我去见你们老大。”
“啊——疼疼疼,大佬饶命,饶命啊!”
剧烈的疼痛让混混五官完全扭曲,他只能一边惨叫求饶,一边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带路。
走廊深处,不时还有打手听到动静,衝出来阻拦。
一名手持铁棍的壮汉从包厢虚掩的门后猛地窜出,试图偷袭。
方诚步伐丝毫未停,看也不看,抬腿便是一记侧踢,踹中对方腹部。
那人瞬间如同一发出膛的炮弹,撞碎房间门,嵌在满地木板残骸中,生死不知。
方诚就这样一手揪著嚮导的耳朵,带著王立,閒庭信步般穿梭在过道中。
但凡有黑帮成员敢靠近,皆被他打得骨折筋断。
剩下的人见状,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望风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