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话。
没有附和她的绝望,而是意有所指的说道:“也不见得,你做不到,不代表……没有人能做到。”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话里的意思却带着暗示。
这里虽然混乱绝望,但也并非铁板一块。
缅东的变化正在发生,百和园的福利正在传播。
特区的发展蒸蒸日上……
总有一些力量,在试图撬动这固化的死局。
这话一出,木姐猛的转过头,目光锐利的看向我。
她脸上那抹悲悯和无力瞬间被一种探究取代。
她似乎从我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她紧紧的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
半晌。
她才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和试探的语气,缓缓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能改变?”
显然她从我们今天的反常回归,隐隐透露出的不同寻常,已经对我们的身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和猜测。
我见状却是立刻摇头。
随后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否定了她的猜测。
“我可没这么说,我就是一个刚来讨生活的难民,哪有那么大能耐?我只是觉得……天无绝人之路,再绝望的地方,也未必就真的完全没有希望,或许……只是时候未到,或者,改变它的人还没出现罢了。”
我既没有完全承认,也没有彻底否认。
而是把话头引向了更模糊的可能性上。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
反而更容易让人产生联想,也更能保护我们自己。
木姐闻言,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眼神复杂。
她显然不完全相信我的说辞。
但也没有证据反驳。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放弃了深究我们身份和意图的打算。
或者说,她知道再追问下去也得不到确切的答案。
她脸上的探究之色渐渐淡去。
于是她对着我,语气认真的说道:“我也不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从哪儿来,想干什么,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也操心不了。”
她说到这里目光再次变得急切起来。
“我只想知道,矿区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些跟着老李头一起去的人,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说这话时,眼神紧紧的锁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