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夜色让人变得柔软,你破天荒非常难得地主动开了口。
“喂,你的父母呢?”你轻声问。
卡卡西翻动烤鱼的手猛地一顿,他盯着火光怔愣了片刻,随后语气平淡地说。
“都去世了。”
你心头一紧,低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跳动的火苗上。
“……抱歉。”
“嘛,没什么。”
卡卡西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把一条烤好的鱼递给你,顺势反问道。
“你呢?你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你接过用树枝串着的鱼,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
“我从记事起,就是在辰之国的集中营里长大的。”
你盯着鱼皮上焦黄的纹理,声音冷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集中营里的孩子都是孤儿。。。。。。我们没有童年,从出生就被打上号码没有名字,能跑能跳开始,就要接受惨无人道的训练,我们被当成没有感情的武器来培养,被村子打磨成只知道杀人的刀。”
你顿了顿,抬起头看向卡卡西。
“在那里,任务失败的人没有活路,我们死了,村子就会从集中营里调出新的孩子来替换。”
“没人会在乎一把工具的折损,只有运气足够好,或者能力足够强的人,才能在那种地狱里活得久一点。”
篝火发出噼啪的轻响,卡卡西安静地听着,那只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火光,也倒映着你显得有些单薄的身影。
“夜咏。”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坚定。
“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能被当作工具的杀手了。”他看着你的眼睛,“你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忍者,是木叶村的忍者,从今往后,你可以只为你自己而活。”
你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猛地跳动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托住。
长久以来深植于骨髓的不配得感在这一刻被他平平静静的一句话撕开了一道口子,某种酸涩又温暖的情绪迅速涌上鼻腔。
你害怕被他看穿这份脆弱,慌乱地低下头,张嘴狠狠咬了一大口烤鱼,试图用咀嚼的动作掩饰眼底的波动。
“……烤鱼很好吃。”
你别扭地闷声说道。
卡卡西看着你泛红的耳根和故作镇定的模样,将你那些隐忍而别扭的情绪尽收眼底,他没有再继续刚才沉重的话题,而是微微弯起眼睛,眼底溢出温和的笑意。
“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