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病情远远比他想想的更加严重。
“周老爷子您不用起来,我来给您看看。”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会来。原本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曾想我运气不错。”
“周老爷子说什么呢,我就是前段时间出国了一趟,您也知道国外那地方发展的太慢,有些地方压根连手机信号都没有。说起来我也是刚回国没几天。”
“嗯,我的身体我清楚。上次那个紫阳真人来的时候已经说过,除非找到那几味奇药,否则我这病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都是命。”
陈冬没有接话。
如果是没有诊治之前,陈冬听到这样的话,再加上之前那天鲤鱼的事情以及什么紫阳真人。
陈冬可能会说一句都是命。
可当他给周三民诊脉以后,立刻就知道他的头疼压根不是鲤鱼引起的,而是被人下了药。
陈冬脸色越来越冷。
直到最后把搭在周三民手腕处的手收回来之后。
周三民见他这个反应也知道事不可为。
当即安慰陈冬,“没事的小陈,一个人一个命,我今年都七十二了,也活够了。”
陈冬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觉得把自己诊断结果说出来。
“周老爷子,你其实并不是得了病,而是中毒了。”
“什么!你说我中毒了?”
“没错,就是中毒。而且这种毒,和那条鲤鱼没有半点关系,至于那条鲤鱼为什么浑身是红色以及整个花圃的花草为什么死掉,这个为题之后再说。就说你整日的头疼,导致您夜不能寐,食不能安是因为你中了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如果只吃一点的话,并不会让人有任何的不适。可一旦日积月累的服用,就会让患者出现头疼难忍的症状,如果到了后期便会七巧流血而死。”
说道最后那一点的时候,周三民明显整个人都是一怔。
“小陈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周老爷子你种的毒是国外澳洲一中非常罕见的毒药,名字叫杰丽丝的眼泪,这原本是一种花草的名字。但是上世纪中期,有人发现通过把这种花结出来的种子碾碎,让人服用具有安神镇定的效果。但副作用也很明显,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所以在国际上这种草药已经被禁用。”
听完陈冬话,周三民本就难看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过了好大一会儿,周三民才把自己内心的怒火控制压抑住。
“小陈既然你能够发现,那么我现在的病还能够治吗?”
“能,只是有些复杂,不过我会尽力而为。”
“好,那就麻烦你了小陈。”
“应该的,对了周老爷子,你如果想调查的话,可以从平日的饮食起居还有吃穿住行上查。因为那种药物研磨成粉状以后,可以放入饭菜茶水里,也可以涂抹在人的衣服上。”
“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