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逢生:“哦,怎么干掉的?那时候我还在国内种香菜。”
“你不是在上学?种香菜做什么?”
“哎,我的实验课题。”洛逢生叹气,“不过总比隔壁好,香菜至少不会跑。隔壁的毕业论文长了脚,跑得嗖嗖的。”
“滴——检测完成!未检测到有效DNA片段。”
洛逢生低头,把挡路的小钱再一次推开,去看那些生物样本的检测结果。
奇怪。
霍橙说这是吴游说服141号友情贡献的一点点鱼鳞。
没有DNA?
“结果输出。”机器【钟楼】面不改色地播报,“鉴定为曲奇饼。”
洛逢生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把机器进舱整个拆下来,在里面淘啊淘。
然后用镊子夹出了一小块曲奇饼残渣,上面还有一颗彩色的巧克力豆。
洛逢生抄起扫帚冲出去,一掌把刚换班的小钱抡出了屋。
“我让你在实验室吃东西!”
“冤啊不是我————”
“不可能不是你。”洛逢生手麻,“新鲜的!最近只有你在吃曲奇!而且仪器搬过来这屋子只有咱们两个人!都不用调监控。”
是的。
这台苹果谷仪器搬过来之后,操作人是只有两个的。
但……
天花板上一小片水渍悄悄溜走。
有没有鱼就不定了。
偷偷从新年门溜出来的16号大鱼溜得很快,鱼称水中飞毛腿。他顶了个圆球回去。
人间的苦乐都曾降落同一片海。
所有悲伤的、期待的,总能落幕在天的背面,和你共望一片星辰。而你想留住的、想抛弃的,辗转反侧着被时间记得,然后会被远渡重洋而来的大鱼捡起来。
大鱼的一生必历此劫,他们一生都在沿着从天空到海洋的通天水路走。
这一路必然奔波又沉默,必然寸寸剖心,询问自己究竟是什么。
大雨过后,星辰四起。
听雨结束,真正的生命才会开始。
两方世界,所有生命,我们都在听雨中,重新萌发出新的自己。
正是人类远渡寒冰所为。
……
三天后。
船舱发出一声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吴游框框拍桌子,“被鉴定为曲奇饼。好吃!”
画庭因坐在旁边,不理解三个人类在笑些什么。
尊贵的曲奇饼先生也不理解。直到从霍橙手里获得了鱼生第一块曲奇饼。
柚子味。
好吃。
“我、在、你们、眼里、是这个?”曲奇饼先生按着按钮。
“挺好、的。”曲奇饼先生熟练地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