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就没必要体现巡猎的约束了吧?”他的指尖在舌苔上轻轻按了一下,“叫出来,我想那一定会很好听的。”
深色的发丝垂落,与景元的白发交缠在一起,在渗出汗水的脸上勾勒出蜿蜒的弧度。
景元呼吸愈发急促,身体温度持续升高,热量从丹腑里涌出来,顺着血管流淌至全身。
他并没有表现出的那般意志脆弱,相反,受到干扰的头脑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又获得了重要的情报——少焉的血液中带有某种效用不明的毒素,似是针对长生种特攻,决战时应注意躲避。
舌尖绕过少焉的指甲,出口的却是反问:“不妨让阁下先……示范一番,景元才……知道怎么叫…才算好听……”
每一个气音都被他连着唾液吞入腹中,但有外物的阻拦,语句还是显出几分含糊。
口腔里尝到一点铁锈味,是舌头被扎破了,还是少焉又喂了什么东西进来?他分辨不出,那些被强行灌入体内的血液还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蒙上一层水渍后的浅色嘴唇被摁得通红,如同成熟的嘉果,正等待被人采撷。
“嗯……好哦。”少焉将头压得更低,手指从唇角移开,划过喉结与锁骨,轻巧地解开上衣的扣子,沿着衣襟敞开的缝隙一路向下,直到被某种硬质条状物阻挡。
景元一怔,直觉告诉他有哪里不对,“阁下这是做什么?罗浮的机密可不在我的腰带上。”
“咔哒”一声,带扣弹开,不再相互咬合。
长久到令人心慌的沉默中,腰带被缓缓抽离,皮料一寸一寸蹭过衣料的边缘,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
景元低头,这个动作比他想象中要难。
金色的眼眸中清晰倒映出眼前的场景——
少焉的手正覆盖在自己被烧得发烫的皮肤上,指尖在肌肉中点出几个小小的凹陷,掌心冰凉的温度一时间竟带来几分诡异的舒爽。
冰与火炸开细密的酥麻,并非平息,而是更猛烈的翻涌。
少焉这是……打算在梦境中先熟悉一番炼药的流程?
炼药需要丹腑,丹腑在脐下三寸——可他为什么还在往下?!
松松垮垮的布料无法阻拦少焉接下来的动作,手指从边缘探进去的时候,甚至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那些衣料只是顺从地被推开,露出底下更隐秘的所在。
景元的挣扎消弭于藤蔓的裹挟之间。
不仅是外力,还有违背了他意愿的、被其他人从内部接管的的血肉与骨骼,都将他强行摁在枝叶堆积成的地面上无法动弹。
——什么?
景元瞳孔骤然收缩。
可供少焉操控的范围不止局限于植物,而是所有因丰饶获得长生,位格又在他之下的物种?!
[丰饶]的药师,究竟给了他多少权能……!
发散的思绪被陡然拉回现实。
少焉已经褪下最后一块遮挡,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常年被厚实的衣料包裹、如今又被热度浸透得微微发红的丹腑下方,激起一阵阵战栗。
“你又在想什么其他的东西?”少焉低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看着我,景元。”
第25章身份存疑的第三天
景元不想理会少焉带着命令语气的话,可身体先于意识行动,让他对上那汪血色的湖泊。
那双猩红的眼眸就在他眼前,距离近到甚至能清晰看见那里面倒映着的自己带着几分恍惚的脸。
“唔……!”
陌生到诡异的有型桎梏将他锁住,猛烈而直接的感官顺着脊椎一路攀升,沿途点燃迄今为止所有积蓄的热度,烧成一片席卷天地的火海。
景元下意识仰起头,向来精密的头脑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这是什么酷刑吗?
层层累积后,将他的身体几乎推到要脱离地面的束缚,飘向那片被星光缀满的穹顶,灵魂却被理智牵引着,坠入无间地狱中。
两种极端的感受相互撕扯,他眼角控制不住地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水珠将眼下勾人的泪痣浸染地亮晶晶的,又被叶片轻柔地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