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一塌糊涂。
自那之后,初中再没人和岑往说话。
岑往偶尔路过以许文澄为中心的人群,还能听见几句“怪物”、“异类”的字眼。
书桌上被写满了难听的话,桌洞里塞满了脏东西。
他又成了那个怪物。
再往后,就是十二月,下了一天的雨。
警察上门,告诉他:“你妈死了,死了半个月了。”
上吊死的,吊在烂尾楼的房梁上,兜里还有个照片。
岑往接过照片,是父亲的遗像。
唯一的亲人去世,岑往也成了和父母一样,无父无母的人。
—
“岑往?”宁和远的手指落在岑往的眼角,衔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语气温柔,“怎么还哭了?我说错话了?”
岑往猛地回神,胡乱在脸上擦了擦,闷声道:“眼瞎是不是,我才没哭。”
宁和远失笑:“好,我眼瞎。”
语气纵容,像是在哄小孩。
岑往别过头,看着他,问:“你也是这么和你弟弟说话的?”
宁和远也歪歪头,和他维持着同一角度:“当然不,他是弟弟,你是……”
岑往下意识顺着他的话问:“我是什么?”
“我喜欢的人。”
宁和远笑得温柔,一字一顿地说。
作者有话说:
本章就这么先虐后甜!!!
旺旺小时候的经历写得我心脏痛痛
第43章
五个字,震耳欲聋,杀伤力不亚于一个五万多斤的棒槌。
岑往被这棒槌砸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男人的表情。
“你……你认真的?”
他尝试在宁和远的表情里找出一丝破绽。哪怕一丝,只要找到了,岑往就能告诉自己,这人只是在像以前那样逗自己。
可没有。
一点都没有。
宁和远表情认真,没有一点玩笑或者后悔的痕迹。
他是真心的。
这比“宁和远在逗他”还让岑往觉得不可置信。
甚至荒谬。
宁和远像是早料到岑往会是这个反应,他叹了口气,道:“我看起来,很像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吗?”
岑往梗着脖子点点头。
宁和远:“……”
宁和远偏头一笑,又悄咪咪地去摸岑往的手:“看来我给你留下了一点不好的印象。”
岑往:“一点吗?”
宽大的手掌碰到岑往的指侧,岑往的手指微微颤动,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