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几声,艰难转过头给自己腾出点儿视野,调转脚步踏上楼梯。
好险,差点就暴露她不正经了。
等季岁安背对着收拾好,江澜也从储物间找出了药膏,洗好手准备朝床边走。
“你这是……”她的脚步顿在床沿,试图理解眼前的场景。
季岁安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把自己扒了个干净,欲盖弥彰般余下件宽松的衬衫,下摆松散开盖到腿。根,两圈衬衫夹压出的红痕还烙印在他的腿。肉上,乍一看倒像是穿了条肉。色红边的丝袜。
又玩真空。
江澜暗自咂舌。
“愣着干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季岁安倒是看得开,还有心情催。
这话一出来,彻彻底底把江澜心间那点儿摇摇欲坠的道德和怜惜一脚踢飞出去。
她也不再扭捏,坐在床沿,握住他的脚踝搭在自己腿上。
季岁安的皮肤又薄又嫩,只是稍加用力就会留下指印,像是张净白待染的纸,就等着人往里搅弄着掺进去浑浊的色彩。
跟他这个人一样,淫。浪又纯真。
季岁安安静靠着垫在腰后的枕头,歪着头看她挤药膏、涂在指腹上、再低下去贴上他的脚踝。
带着点儿薄茧的指腹蹭过肿胀处,微微用力打圈推揉,凉丝丝的膏体化开,他微不可查地往回缩了缩。
“别乱动。”江澜头也没抬。
季岁安挤出声轻哼,故意往她手心又蹭了蹭。
将药膏搓得发热揉透进去,江澜才抽出湿巾擦手,将他的脚搁在床面上,直起身要往卫生间去洗手,随口嘱咐一句,“身体不舒服就别乱跑。”
话音刚落,垂下的手腕被虚虚拉住。
“还有。”
他说得太坦然,坦然得江澜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有什么?”
于是她就眼睁睁看着他“坦坦荡荡”岔开腿。
“这里也肿了。”季岁安朝下。面撇了眼。
江澜很不情愿地和他精神抖擞的朋友对上眼神,颇为敷衍,“我要洗手。”
“我很难受。”
“活该,你这个M。”
季岁安被堵得不知怎么接话,拧着眉看看她,再低头看看自己,哼哼唧唧挤出句:“一会儿我把你的手舔。干净行了吧……”
江澜肃然起敬。
虎毒不食子,但季岁安发起。骚来比老虎还可怕。
“帮我。”
季岁安拉着她的手往上面引。
“为什么不玩这个?”
很明显他想要的玩法和江澜会用的方法完全不一样,但这人色。欲熏心,是半点儿不过脑子。
真玩了估计又要不乐意。
江澜忽略他催促的眼神,拿过床头柜另一支药膏。
“江澜,”季岁安幽怨,“你不能这样……”
叽叽喳喳像是求偶期的小鸟,吵得人心烦。
啪嗒——
不知何时夜幕早已悄然降临,屋内灯光一熄灭,就只剩下被窗帘掩盖的窗外时有时无漏进来的些许昏暗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