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表情变了变,视线骤然从他隐约露出的嫩色舌尖上收回,眉梢微微挑起,眼神古怪看着他。
不插嘴?
他怎么知道她准备干什么……
她默默收回方才悄悄搭在他耳后的手。
季岁安对她的异样毫无察觉,继续解释:“我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和任何人有过不正当关系。”
江澜闻言暗自咋舌,头一次勾。引人就这么有手段,这家伙放狐狸精里也算天赋异禀了。
但得到这么肯定的答案,她还是松了口气。
心头那点儿惴惴不安被搁下去,再浮起来,就变成了恶趣味的坏心思。
江澜故意轻佻勾着他的下颌,引着他靠近,问出的问题一字一句都像是含在舌尖反复搅。弄过的黏糊。
“那,你就不怕我有伴侣?”
“你没有。”季岁安的视线不加掩饰地紧贴在她的唇上。
明知他是背地里早把自己的资料查了个底朝天,江澜还是接着问,“你怎么就这么确定?”
似是把人吊得急了,他湿热的呼吸蓦然变得清晰,轻缓的磨蹭在相触的唇之间不断碾转。
季岁安的舌。尖抵着她的唇缝描摹般蹭着,留下串湿漉漉的痕迹。
也不知他说的话到底是情。欲上头,还是真的经过思考的答案。
“如果你有伴侣,我就给你当情。人。”他的嗓音因舌尖外吐而模糊,掺着点儿颤,“江澜,让我亲亲你。”
江澜:?
等等,这种事,谁做都不好吧?
那句话不断在她脑海中盘旋,真是把她劈了个透顶,就连唇上愈发急切的舔。舐都无暇顾及。
她早该想到的。
这人都骚成这样了,还能有个屁的道德啊!
“江澜……”季岁安挤出催促的哼。咛,“让我亲你。”
江澜还是想再为他不知扭曲到何等地步的三观拼搏一把,不想比话先出去的,是他闯进来的舌。
急躁不安地缠上来,裹着往那边拉扯,齿尖蹭着轻咬,又被勾着卷成与他紧贴。
他的吻技怎么进步这么快?
江澜的好胜心涌了上来,就这么托着怀中专心致志索吻的人站起身,直奔二楼。
腰侧盘上厚软的两条腿,紧紧箍住她,把全部重量尽数交由她承托着。
待到纠缠难辨地砸入柔软的床面,啧啧的水声仍旧在唇中含混作响。
季岁安指尖捏着她的外套拉链向下拽,不肯停息地将碍事的布料扔到一旁,直到掌心搭在她裸。露在无袖背心外因发力而绷紧的紧实肌肉,才松了力气将双臂缠上她的脖颈。
……
稍稍分开些距离,两人都压抑着被情。欲摧折过的悸动,燥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尽是尚未满足的失神。
江澜重重按了按他红肿的唇,低笑:“又不穿?”
他在她面前,真是大方得过分。
季岁安偏头叼住她作乱的指尖,半阖着眸子懒懒答:“穿了也没用。”
江澜一想,觉得倒也有道理。
顺着张开的唇缝往里探进去,压住他被吮得更厚更软的舌面,让他不得动弹,只能讨好地用舌尖轻轻顶着试图让她移开。
“唔……”季岁安不满地咬咬她的指尖。
江澜笑得得逞,这才收回手,将濡。湿的指腹蹭在他的颊侧,画出片莹润的水光。
她往腰侧摸了把,触到他的腿,才意识到外套早就被扔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