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他知道求饶没用,也就放弃了抵抗,任她予取予求。变得驯顺,像只小猫,但是那种最烧的小野猫,摆什么姿势都悉听你便,关键每个姿势都能把他弄得连哭带喊。不应期的时候,他还会气息奄奄趴在女孩怀里,伸出淡粉的舌尖,细细地、一点一点舔舐她肌肤上的汗液,刚见面时那种桀骜不驯,漫不经心的模样荡然无存。
凌晨四点的时候,她才偃旗息鼓,把几乎不省人事的裴凌搂到怀里。
小满记得那时她一点儿睡意也没有,只想盯着裴凌看。她虽然文化水平贫瘠如吐鲁番盆地,却也清楚“美丽”用来形容男人得慎之又慎。
但当她看着裴凌,脑子里只能想到这个词。
而这样的大美人,正乖乖躺在她的怀里呢。
小满感觉自己倒霉这么久,终于遇到好事了。原来她不是不愿意和男性亲密接触,只是没有遇到正确的人,没有用正确的方式。这种“女上男下”的亲密体验让她感到无比满意——毫无疑问,这给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而且她确信这就是她最想要的。
总而言之,在她的心中,和老叔的这次欢愉体验,就像瓦特发明蒸汽机奠定了工业革命的基础一样,奠定了她与老叔永不可改的恋人关系。
她单方面宣布,从今以后老叔就是她的老婆了。
“嘿嘿。”
她把他搂紧了猛啵两口。
尽管小满想一直在这里陪他到醒来,可大概率是她把他折腾过了头,早上七点他还睡着,她也舍不得叫醒他,更何况地里的玉米青稞还等着她去收呢,只好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写在纸上,放在了床头柜。
大概率他醒了看见就会联系她了吧。
她这么想着,结果忙活了一早上,十点带着早餐回到民宿里时,男人不见了,她放在床头的纸条连位置都没动过。
昨晚开房报的是她的身份证,她连老婆叫啥都还不知道呢!
拔剑四顾心茫然,小满只好顺走假勾八——呃,这东西进过老婆的身体勉强也算他俩的定情信物了吧,不能被任何人碰……
懵懵懂懂地过了一周,她都没打听到他的消息。奔走在混社会第一线的精神小妹王小满花手不想摇了,快手视频不拍了,鬼火不飙了,架也不约了。每到夜晚,就失魂落魄地躺床上,先是咂摸裴凌的迷人情态,再到梦里跟他干个四五回。
直到现在。
小满看着活生生的裴凌立在自己面前,那副冷峻淡漠,和她记忆中判若两人的样子,忍不住询问:“你那天难道不爽吗?”
裴凌默然。
怎么可能……
不爽呢!
虽然他鬼神神差在阴沟里翻了船——直到现在,他也说不清楚自己那天喝醉了干嘛要去勾引人家小满,导致人生中第一次杏体验居然是被小女孩用假玩具狠狠……但他体会到的直男几乎不可能体验到的前列腺震撼,那种锐利轰鸣,死去生来,确实是无可否认的真材实料。
裴凌轻轻喟叹。
他抬起眼看着小满,双眸微睐,轻声说:“爽……太爽了。”说实话,爽到他差点被送去见马克思他老人家了。
小满激动得不行,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应该确定关系?
裴凌打断她:“你想多了。”
“啊?”
裴凌有点好笑地看着女孩。
“你爽,我也爽,皆大欢喜,这就够了。相逢萍水,相忘天涯,从此以后你就把这事当成一次有趣的经历吧。”
小满懵了:“不儿,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