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满虽然认知有限,但她再不济也知道这种事不是轻易能办的。
裴凌点头:“真的。”
“……那肯定好啊!”小满粲然一笑,这可是裴凌要上赶着帮她,她怎么会拒绝呢?再说一旦欠了他这么大个人情,以后就能有更多和他相处的理由了,“话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支教老师?怎么这么热心?”
“我是律师。”
王小满傻咧咧来一句:“律师不都为人民币服务嘛?”
他笑了:“所以我还得感谢你,给我一次为人民服务的机会啊。”
小满看着裴凌坐在她家小沙发上,长腿交叠,那幅傲娇清高,聪明妩媚的模样,确实是一个弥漫着臭老九气息的精英分子。
但臭也臭的好闻,嘿嘿。
她又献宝似的把桌上的凉拌黄瓜给裴凌端过去。
裴凌有点嫌弃地摆手:“我不喜欢吃黄瓜。”
“吃嘛,这我自己种的,绿色无公害。”如果精神体可以具象化,小满背后尾巴摇晃的速度可以把桌子都拍飞了,“你要是不吃,我就嘴对嘴喂你。”
裴凌笑吟吟地看了她一眼,气定神闲:“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就立马走人。”
沙发不够软,坐久了裴凌有点累。
他无视小满沉默而幽怨的小眼神站起身,对她轻飘飘说了句“失陪”。
小满看着裴凌的背影,没有任何犹豫跟了过去,嘴里嘀咕:“他真敢走?”
裴凌其实只是出去伸个懒腰,吹会儿冷风。
刚走到屋檐下把烟点上,背后猝不及防袭来一股熊力,他整个人被拉扯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廉价洗衣液的香味顿时充斥他的鼻腔。
这女子体育生的力气简直恐怖。
裴凌几乎动不了,昂贵香烟从他惊颤的指尖掉落,在地上闪烁着忽明忽暗的星火,他又不敢大声呵斥,怕引来家里其余两人的主意。
“放手,抱得我疼死了。”裴凌皱起了眉头。
小女孩当然不会放,对裴凌油盐不进的怨怼,对他这个人的占有欲和喜欢,在这一刻一起爆发出来。她闷闷地说:“你问了我这么多,还主动帮我的大忙,我觉得你明明挺关心我的。”
裴凌眺望着远方的群山,淡淡道:“你想多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把脸贴在他白皙的颈侧:“你尽管问。你的问题,我都会好好回答。你是我想要的男人,我很高兴你愿意了解我。”
“……”
裴凌从小到大,收到的各种热烈的、隐晦的、别出心裁的表白数不胜数。而他认为绝大多数向他表白的人都是蠢人。
因为他们都搞错了一件事:表白应该是胜利的号角,而不是发起进攻的冲锋号。
玉米小狗跟这些二傻子按理来说也没什么区别,他本应不为所动。
但也不知是不是被她的真诚感染,裴凌突然有点发自内心的愉悦。
一愉悦,就忍不住想逗弄逗弄她。
无关勾引,也无关喜欢。
就是想看她会不会出糗。
他侧过脸,似笑非笑看着小满,流连的目光爬在她的脸颊,不明不暗的光线里,精致无瑕的侧颜像西方雕塑矜贵优雅,眼神幽邃,有种凛冽的诱惑,缥缈的性感。
小满感觉身体淡淡酥麻。
现在的他,终于有几分那个夜晚的姿态了……
就是这种感觉!
玩味!勾引!挑衅!还管杀不管埋。
他的声音懒懒的:“你想要,我就要给你?”
“没事,你不用给我,准我给你就行……”女孩轻轻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扭过头,舌头急不可耐伸进了他的口腔里,抵住他的喉咙。
昏暗的空间里,传来男人急促又压抑的喘息,与令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