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里,大家还在讨论着。叶涵看看郑海生疑惑地说:“黄宝云为什么要说谎,她为什么要说车子被盗了?”
郑海生说:“对呀,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靳兰说:“那孩子和她是什么关系,她就能把那么高档的轿车放心借给他?”
林枫说:“据我在学校了解,老师同学们都说丁勇平时花钱特别大方,他对同学说他父母死后给他留了一大笔遗产。丁勇平时住校,每个周末回乡下去看望一次奶奶。”
刘大奎在边上一直不说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大奎,你怎么不说话,有什么看法?”郑海生问。
“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去查些材料。”刘大奎没头没脑地丢下这句话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刘大奎拿着一叠材料兴奋地跑进来说:“同志们,重大发现!”
郑海生赶紧问:“什么发现?”
刘大奎把手上的资料放在桌上给大家看:“七年前我办过的那宗市烟厂主任丁海生的贪污案,你们猜猜,这个丁海生和丁勇是什么关系?”
林枫说:“他儿子?”
刘大奎说:“没错!你们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丁勇和丁海生是父子,丁海生当初有一笔巨款一直说不出去向,而丁海生当年是夏宗伟的下属,黄宝云又是夏宗伟的情人,你们说黄宝云和丁勇是什么关系,就能把自己的高档轿车借给丁勇开?”
“靳兰,你和我下午去银行查查丁勇的银行账户。”郑海生说。
当银行职员把丁勇的存款和取款记录交给郑海生和靳兰时,他们俩惊呆了。靳兰惊讶地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有钱?每个月的消费比我这拿工资的还高。”
郑海生说:“居然还有公司每半年就往丁勇的账上打一次钱。”
靳兰看着郑海生手上的单据说:“冠云公司?这不是黄宝云的公司吗?”
他们出了银行,就立刻驱车直奔冠云公司去找黄宝云。一见到黄宝云,靳兰就拿出银行的单据让她看。黄宝云翻看着银行的单据,一脸的茫然。
郑海生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入时的女人问:“这个丁勇就是偷你车的人,你说你不认识肇事司机,可为什么你们公司每半年还要给他的账户上打三万块钱?”
“这,我的确不认识他,打钱这事我也觉得奇怪呢,这要问问会计。”
黄宝云低头摁一下电话键,“叫王会计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
会计来后,黄宝云把单据递给会计问道:“咱们公司和这个叫丁勇的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每半年就给他打一笔钱?”
会计看看单据说:“这是房租啊!黄总你忘了,公司行政部曾经租了三套房子做员工宿舍,这丁勇就是其中一套房的房主。”
“原来如此。我真不认识这个丁勇。怎么这么巧,偏偏是他偷了我的车。”黄宝云看着郑海生和靳兰镇定地说。
出了冠云公司的大门,靳兰就说:“我不相信天底下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偏偏就是丁勇偷了她的车。我看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