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一直窝窝囊囊,我们刚说的话你就当放屁,反正怎么做你自己考虑吧。”那毕竟是齐红自己的人生,她们外人点到为止。“我知道了,我我会考虑的。”阮梦秋好几次想插嘴,话到嘴边还是没开口。她们说的正欢时,老王师傅过来了,阮梦秋跟店员们交代了几句,就和老王师傅说装修的事情去了。都是老熟人了,不用阮梦秋多说,老王师傅就提出要跟阮梦秋去看看租的新店面。“你等等,我去拿车钥匙。”老王师傅点了下头,待阮梦秋回收银台拿上钥匙,两人就直奔新租的店面。“就是这里了。”一到地方,阮梦秋就打开了店铺门。老王师傅四处看了看,“这铺面位置还可以,就是地方有点太旧了,阮老板你想怎么装?”阮梦秋指着店铺的一角,“这边我想和前面的店一样,隔个透明后厨出来,房梁上再吊个顶,电线和灯泡什么的都给换新的”从厨房到装门,再到后院,阮梦秋把想到的都给说了,老王师傅掏出包里带的纸和笔一一记下。“弄这些不用多久,不过重新打门可能会久一点。”“二十天能弄好吗?”老王师傅点了下头,“不用二十天,半个月就行。”事情谈妥,阮梦秋先给老王师傅交了三百的定金,就把店面的钥匙交给他了。牛菊花当天下班回去,就问她老伴,事情谈的怎么样。“我老板把装修店面的活交给你了吗?”老王师傅:“上午就交了,交完我就开始找小工,下午去买了一些材料,明天人齐就直接动工。”牛菊花放心了,“你可要给我们老板好好装,我们老板说了,以后她还要开分店的,到时候肯定也找你。”老王师傅白了她一眼,“你男人你还不相信?我要是干的不好,阮老板也不会一直找我。”“也是,反正咱们好好干,多干几年再攒点钱,将来买个大院子住。”吃晚饭时,阮梦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小妹你说齐红会跟她爸妈反抗吗?”吴香知道齐红是阮梦秋新招的员工,但不知道早上发生了什么事,“齐红怎么了?”阮梦秋三言两语把早上的事给说了,“如果她想当个人,我估计她会反抗。”如果她不想当,那就当阮梦秋没说。吴香:“反抗好,不反抗会被欺负死,都这年代了,居然还有虐待女儿的父母。”她小时候父母都没这么过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阮梦秋早就见怪不怪了。而她们嘴里的当事人齐红,一开始是没想反抗的,直到齐母下班回来,一看到跟没事人一样的齐红,齐母气不打一处来,劈头盖脸的把齐红给骂了一顿。“你个不中用的东西,你妈都被人笑成那样了,你都不知道出来维护一句,你是死了还是哑巴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废物?”齐红手指掐进掌心,明明是她妈不对,凭什么要她维护?“看别人家闺女多出息,就算不读书,人家也知道找个条件好的男人回来,你呢,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齐母还在喋喋不休。刚回来的齐父额角突突的跳,“齐红,你个死丫头,又惹你妈生气是吧,看我今天不抽死你。”齐父说着就去抽腰间的皮带了。眼看齐父离自己越来越近,齐红鼓起勇气,颤抖着撞开齐父,并大声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杀人了。”“死丫头,你还敢叫!”齐父一把拽住齐红的头发,齐红疼的头皮都要炸开,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流,“救命”齐母吓了一跳,“老齐,你干啥!”“当然是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丫头了。”齐父拽着她的头就往房间里扯,“你给我过来,看我不抽死你的。”“我不”齐红转个身,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头去撞齐父。没有防备的齐父被撞的一个踉跄,手一松,齐红的的头发瞬间解放,眼看齐红逃出自己的控制,齐父骂骂咧咧的冲了过来,“好啊死丫头你还敢反抗,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顿,我就和你姓。”这回齐红没喊,一个健步冲向了门口,三两步跑了出去,出去的同时,正好和听见喊声过来的邻居撞了个正着。邻居见她一脸慌张,连忙道:“红丫头,你咋了?”齐红一脸哭腔,“婶子救我,我爸我爸他要打死我。”“什么,你爸居然这么过分?”冲过来的齐父听见邻居的声音,把腰带往身后藏了藏,和邻居道:“没有的事,你不要听这死丫头胡说。”“我胡说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齐红猩红着眼发毒誓,完了哭哭啼啼的把齐母早上干的事给说了一遍。“婶子你说,真是我的错吗?”邻居气的不行,“什么你的错,关你什么事,你妈也太不要脸了,你第一天上班,就去人家店里作妖,要赊账,她怎么好意思干出这事儿来的?还有你齐国强,你听都不听你女儿说,就开始打孩子,你也太过分了。”“我没有。”齐父不承认。齐母:“黄姐,没有的事,你别听这死丫头胡说。”“我没胡说,明明是你逼我,我知道你不:()八零老太重生随军,白眼狼悔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