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经跑了的王荷花此时在老许家里,跟他们夫妻俩说了,她要和林高义离婚的事。老许夫妻俩劝她,“荷花,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你要是再离了,那就三婚了,到时候更不好找了。”“是啊荷花,老林除了抠门点,其他方面还是不错的,你看你嫁给他这一年,人都养胖了,衣服裤子穿的也都是新的,比你上段强了不知道多少。”这点王荷花承认。“但他们家的事太多了,一个接一个的坐牢,我不想再待下去了,要是再待,我怕我哪天也坐牢了。”王荷花是真的怕啊,她还年轻,她不想坐牢。老许夫妻俩沉默了。谁让林家确实邪门的很,一个接一个的坐牢。“那你要是离了婚以后打算咋办?你家那几个闺女不会让你回她们家里去的。”“不回她们家,我想在表姐你这住几天,然后去找份工作。”当初嫁给林高义,她本想沾染下胡向梅的摊子,将来学会了好自力更生的,结果毛都没沾到不说,倒是被他们家的事牵连,挨了不少的骂。现在林家都这样了,她要是再不跑,就得伺候林建州一家子了。老许夫妻俩对视一眼,答应了下来。林秀敏晚上到家,听阮梦秋说了林家的这些事后,直呼他们活该。“我现在真想看看苗嘉现在坐牢的嘴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以前一样神气。”“那怕是神气不起来了,都抓进去了,自身难保,以后出来了,工作都不好找。”上辈子苗嘉最得意的就是她这份工作。因为她所在的这个厂子后面被华侨收购,并且做大做强了,苗嘉也从当初的小会计,一路做到了部门的经理。当时那叫一个风光无限。要是苗嘉知道因为自己的作死,失去了这样的风光,肠子都得悔青。“那林建州就惨了,一拖二估计得累半死。”“累死他最好,省的一天到晚没事干。”林秀敏忍住笑,说起了林建宁。“他倒是精的很,早早的躲出去了。”“是啊。”上辈子林建宁就是这样,带着胡向梅连夜跑路的,这辈子没有胡向梅,他只会跑得更快。不过阮梦秋坚信,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段小琴,就轮流去洗漱了。吃了全场瓜的方正阳,还好丈母娘早早离婚了,不然真要被林家那群人给嚯嚯死。为了劝回王荷花,翌日上班,林高义提早二十分钟到了厂里。等老许一来,立马把人拽到一边,问他王荷花是不是在他家。老许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在。”“在就行,那中午我去你家接她去,荷花也是,好端端的招呼都不打,就上你哪去了,害我担心了一晚上。”老许轻咳一声,“那什么老林啊,荷花说,她想跟你离婚。”“离什么婚?我们俩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老许欲言又止,“荷花说她怕哪天跟你家那几个一样,一不小心就坐牢了。”这话多少有点扎心了。林高义一时间还真有点无法反驳。好半天才道:“我老实本分一个人,只要我们俩都不干坏事,怎么可能坐牢,她就是想太多了。”这个老许真不好评判。只道:“荷花是铁了心,我们是劝不了,你中午过去看看自己能不能劝动吧。”言尽于此,老许回岗位上班了。林高义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才回自己的岗位。为了能让王荷花回来,中午一下班,林高义就让老许先回去,他自个则是骑着自行车去买了点桃酥和糖,随后才往老许家去。林高义去买东西的这段时间,提前到家的老许和他媳妇又劝了一轮。等林高义来,老许还把客厅让给了他们两,自己去看媳妇做饭去了。看见王荷花,林高义想质问,她为什么要带着自己的钱跑了,但想到林建州的叮嘱。笑嘻嘻的凑过去,“荷花,你来老许这怎么也不说一声?害我担心了一晚上。”王荷花抿着嘴没理他。林高义又换了一边,“荷花,你别这么冷漠啊,你看看我给你买了:()八零老太重生随军,白眼狼悔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