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地理生物不只涉及到种地,可民以食为天,这也是老百姓乃至天子最关心的事。想要证明清北技校不输各种书院,从这上面入手就是最好的。因此,程菀想着休息那两天,就去田间干活,也算是劳逸结合了。在上了两天课后,规定好的周末到了。程菀提前一天让小厮去车马行定了好几辆马车,第二天一早,就如同秋游一般,带着一百多个小萝卜头们出城游学了。今天天气不错,但风有些大,程菀特意安排每辆马车上都有一个跟车的大人,照看孩子们不要将车帘掀开,若是灌了冷风着凉了,那就麻烦了。而她自己,则是一边咬着外酥里软的可颂,一边听束哥儿进行工作汇报。这是甜品铺最近热卖的新品,但比起一般的面包蛋糕,可颂特别追求口感,不能放在货架上售卖。正好现在学生多了,人手充足,铺子上便支起了早食摊。先在窑里将可颂烤好,而后拿到摊子上,等顾客来了,再进行复热。在铁板上烤的焦焦脆脆的,还能往里面加上肉肠、煎蛋、酱料等,一口咬下去,味道和口感的双重享受。听铺子上管账的春樱说,现在可颂带来的利润,都已经快赶上单价高昂的果酱蛋糕了。不过这也是程菀一开始的策略,想要做成连锁的,最好能覆盖多个消费群体,这样才能源源不断的有新客上门。“……应到102人,实到102人。”束哥儿说完,合上自己的小册子,而后抬头挺胸道,“老师,汇报完毕,请指示。”程菀看着小家伙一本正经的模样,有些想笑,但更多的是欣慰:“谢束同学辛苦了,可以休息了。”她让束哥儿当会长,不是说说而已,基本上学校里能交给束哥儿的事,都会让小孩去做——也幸好现在铺子里的人都对程菀言听计从,不然这要是传出去,程菀就真的坐实了“恶毒后娘”的罪名。但效果也是很明显的。从前的束哥儿封闭自己,谢老夫人宠着他,也不会强迫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他能接触到的,除了家人,便只有国公府的下人们,一个个敬着他,也拘着他,生怕小郎君有什么磕了碰了,祸及自身。也因此,那时的束哥儿即便出身顶级权贵家族,教养、仪态全都没的说,可看上去就像个橱窗里精致的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