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去的话,他们都会不自在的。”
赵先生亲临这种小应酬,怕是都没人敢说话了。
赵宗澜那双漆黑的眼睛紧紧地锁着她,眉眼清冷,“就这么不想让我去?”
沈京霓抬眼,可怜巴巴地和他对视,双手合十,做拜托状,“老公你最好了嘛~”
以往她这么撒娇装可怜都很管用的。
但这次不一样。
赵先生很生气。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窗前,背对着她,背影挺拔冷肃。
两人在一起时间长了,沈京霓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低气压。
正想着该怎么哄他,下一秒,她就听见了金属打火机的响声。
赵宗澜不是戒烟了吗?
又要抽?
这可不行。
沈京霓快步走过去,扯住他的衬衫衣袖,凶巴巴的,“不准……”
可赵宗澜手里根本没有烟。
“哎呀你又逗我!”
生气的男人很幼稚。
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也不例外。
虽然如此,但沈京霓觉得,得哄。
她仰头望着他,娇声娇气的,“别生气嘛,我早去早回。”
赵宗澜单手把玩着打火机,垂眸看她,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两个选择,我陪你,要么就不去。”
沈京霓嘴一瘪,气鼓鼓的,“我不选。”
怎么结婚后反而管得更严了。
不能助长这种风气。
听见她这样说,赵宗澜也不恼,侧眸,淡声吩咐常安:“拿烟。”
学她,耍无赖。
沈京霓是第一次被赵宗澜气笑。
她抱着他的腰,笑着骂他:“幼稚鬼。”
赵宗澜捏了捏她的脸,双眼漆黑深邃,“要不要我去?”
沈京霓跟他解释:“我和江湛没什么,就是普通朋友,你别多想。”
见男人沉着脸不语,她只能后退一步,商量道:“那要不……你晚上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