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拧开了酒精的瓶盖。
「等等,」我咬了咬下唇,挤出甜甜的笑,「我自己来,自己来。你回去吧。」
陆砚:「好。」
看到他离开房间,我立刻把酒精瓶盖上重新塞回医药箱。
准备多贴个创可贴完事。
我这边刚把创可贴揭开,背后突然传来声音,「姐姐。」
吓得我手一抖,创可贴掉到了地上。
一回头,陆砚正一脸无奈的盯着我,「我就知道。」
他走到我面前,半跪在地上,轻轻抓住我的脚踝,再次拧开了酒精盖。
「姐姐,不痛的。」
我脱口而出,「骗子,上次你也这么说的!」
陆砚的神色微动,我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上次……说起来好像很近。
但其实已经是四年前了。
我骑着自行车,低血糖突然犯了,直直从车上摔了下去,全身蹭破了好几处。
膝盖蹭的最严重。
当时陆砚也是拿着酒精要给我消毒,一直跟我说不疼。
结果酒精倒下去的那一刹那,我弑夫的心都有了。
陆砚眼看按不住我,轻轻开口哄道:「姐姐,我有个办法可以缓解疼痛。」
「你说。」
他的眼神从我的眼睛往下移,在即将到下巴的时候停住了,然后封住我的腰,慢慢靠近。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确实管用。
人在缺氧和大脑极度兴奋的状态下,确实没精力体会痛感。
……
回忆拉回到现实。
陆砚已经用棉签沾着酒精给我消完毒了,正在缠纱布。
等伤口全部处理完后,他起身往我嘴里塞了个东西。
我舔了舔,是糖。
之前因为我低血糖,所以陆砚的口袋里永远都会装着几块糖。
已经分开这么久了,没想到他依然保留了这个习惯。
我和陆砚走了之后没多久,捉虾游戏就结束了。
现在大家都已经回到了院子。
陆砚的虾篓也被人带了回来,但里面空空如也。
按照游戏规则,我和陆砚要等到所有人吃完才能吃饭。
陆砚围着厨房转了一圈,起身出门了。
这会直播已经关了。
我坐在餐桌旁边的小椅子上,翻看以前的照片。
陆砚以前还有点奶膘,显得软乎乎的。
现在轮廓锋利了,反而增添了几分让人欲罢不能的禁欲感。
其他嘉宾都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