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橘子汽水:那我可以先哭一会儿吗?】
【青禾:可以。】
林知夏一愣。
她本来以为青禾会说“不许哭”。
没想到她说可以。
过了几秒,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青禾:哭五分钟,然后写。】
林知夏盯着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
这人怎么连允许她哭都这么有原则。
【夏天的橘子汽水:青禾姐姐,你好严格。】
【青禾:怕你下午更焦虑。】
林知夏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发现青禾总是这样。
不是单纯催她,也不是居高临下地要求她努力。
而是很清楚地知道她会拖延、会逃避、会在晚上崩溃,所以提前把她从那种状态里拉出来。
这种被人看见小毛病,却没有被嫌弃的感觉,很奇妙。
她想了想,发过去一句。
【夏天的橘子汽水:那你今天要哄我写。】
对面停了一会儿。
【青禾:怎么哄?】
林知夏趴在床上,脚尖不自觉晃了晃。
【夏天的橘子汽水:比如我写两百字,你夸我一句。】
【青禾:可以。】
【夏天的橘子汽水:写五百字,你给我发一个小猫故事。】
【青禾:可以。】
【夏天的橘子汽水:写一千字,你要说我超级厉害。】
【青禾:可以。】
林知夏看着连续三个“可以”,心里像喝了一口温热的甜牛奶。
她又开始得寸进尺。
【夏天的橘子汽水:那写两千字呢?】
这次青禾停得久了一点。
【青禾:给你一个愿望。】
林知夏眼睛瞬间亮了。
【夏天的橘子汽水: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青禾:合理范围内。】
【夏天的橘子汽水:那我要先存着!】
【青禾:好。】
林知夏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
床帘外立刻传来周眠眠的声音:“又开始了。”
林知夏探出头,宣布:“我要去图书馆写论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