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算不出来,那就在附近找些太古神孽抓过来献祭试试。”
她声音里透着骨子里的狠辣。
指尖的暗紫色毒液滴在石板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总能试出一个对的。”
夏盈盈抱着太阳核瞪了她一眼。
“这儿是起源之地的终点站,连个鬼影都没有,你上哪去抓神孽?”
气氛完全僵住。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最前方的男人身上。
陆云泽没有看那扇复杂到变态的星门。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众人。
嘴角一点点向上扬起。
从乾坤挪移图里掏出一把从仙庭搜刮来的瓜子。
单手磕了一颗,把瓜子皮随口吐在黑色的石板上。
“推演星位?”
陆云泽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还需要主神血脉?”
他慢悠悠地往前走。
一步。
两步。
直接走到距离巨门不到十米的地方。
这里的排斥力已经大到能把一个四星武圣碾成肉泥。
陆云泽却连衣角都没有翻动一下。
纯阳气血在他体表形成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那些高维排斥力撞上来,连一点涟漪都没能激起。
左耳垂的黑色耳钉再次脱落。
瞬间化作一万三千五百斤的如意金箍棒。
陆云泽单手提着长棍的末端。
手腕一翻。
直接将沉重无比的金箍棒扛在右肩上。
他微微扬起下巴。
视线直视门上那些疯狂闪烁的高维星图。
“老子最烦做数学题。”
男人的声音不高。
但在绝对死寂的空间里,清晰得如同在耳边炸开的惊雷。
“什么渊主的规矩,什么太古的血脉。”
陆云泽冷笑一声。
握着长棍的手指猛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