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机场后,宋可可打车去了她和傅斯宴原来的家,佣人看见她回来,很惊讶,:“夫人,您回来啦?”
“先生呢?”
宋可可这才想起傅斯宴在医院,他可能一直没回家,家里佣人都不知道他回京城了。
“他在忙工作,我先回来。”
佣人:“你稍等一下,我马上收拾房间。”
先生离开好长时间,他们房间没有人住,都是隔天打扫,回来了就得换新的床单被罩。
宋可可:“好,麻烦你了。”
她把行李箱交给佣人:“帮我把这个行李箱提上去。”
箱子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暖暖的,她为了女儿回来。
佣人:“好的,夫人,您稍等几分钟,我很快就好了。”
楼上是禁忌之地,由专人打扫,除打扫,其他人不允许上楼,傅斯宴非常非常注重隐私,还有严重的强迫症,他所有东西都不能移动,佣人打扫卫生之前要拍照,各种角度都要拍,打扫完东西一定要放回原来的位置,不移位。
宋可可:“不着急,你慢慢打扫,我出去一趟。”
佣人:“好的,夫人,要帮您叫司机过来吗?”
之前宋可可没学会开车,出行都是由司机接送,现在她已经拿到驾照,但因为上次发生了剐蹭,也很久没开车了。
司机送她,她都不知道让司机送她去哪里,她不知道傅斯宴在哪个医院。
“不用了,我打车。”
从家里出来,她给于亘奕打电话,没人接,又打了一个,还是没人接,她只好给于亘奕留言。
“于总,我回京城了,请问傅斯宴在哪家医院?”
此刻于亘奕正在谢景轩办公室里抱怨,他手机静音了,不知道宋可可打电话,:“反正他的事儿我不会再管了,总是自讨没趣。”
谢景轩凉凉开口:“早就说了,叫你不要管了,你还非得拉上我。”
谢景轩和于亘奕都被傅斯宴气的不行。
于亘奕:“我再管他,我就是狗。”
谢景轩:“你当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傅斯宴身上不知道有什么魔力,于亘奕从小就特别崇拜他,总是追在他屁股后面跑,后来傅斯宴出国了,再后来他回来掌管傅家,于亘奕还总是跟在傅斯宴身后跑,他对傅斯宴的情感比对他自己大哥感情还深。
之前傅斯宴没有谈恋爱,没有遇见他老婆之前还算是个正常人,只是在商场上手段狠,这都是正常的嘛,大家都是同一类人,后来遇见他老婆,恋爱脑了,就开始各种犯病,作得谢景轩和于亘奕都受不了。
于亘奕:“这次我是真不管了,他对自己的亲闺女都这样,我心寒,哪天不定对我怎么样。”
谢景轩:“放心吧!”
“你还没到那位置,老傅都不屑于看你一眼,只要你不背叛他,不损害他的利益,他懒得对你出手,他现在的所作所为,那是他老婆的专属。”
“丁安然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老傅逼成这样。”
现代人生活压力大,得抑郁症的人很多,焦虑,抑郁的人多得不得了,包括他们身在高位的,谁没点心理疾病,傅斯宴的心理疾病算非常严重,但在那之前至少对外他表现还挺正常,遇见他老婆后直接失控了。
“他老婆对他的病情没有任何帮助,反而会刺激加重,他又不放手,这不就是受虐体质吗?”
于亘奕不这样认为,在别人看起来也许是傅斯宴不愿意放手,他太偏执,其实这种有强迫症的人,非常强的领地意识,只要他觉得这东西属于他的,死都不会放手,宁可毁了也不会放手。
“你不是医生,你不太了解他的心理,我也不是心理医生,我也不太了解,他这样做是有他的特质的,我看嫂子也快要被他逼疯了。”
谢景轩:“那就别管他们的事儿,再跟他接触下去我都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