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情一口咬定:“美美,你妈咪可没胡说,你一旦和北苏订了婚,我们俩不是亲家还能是什么!”
君安美被范情说的头低得更低了,顾芳则笑的嘴快要咧到耳后,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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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生在君安枳的推荐下,并经过自己不懈的努力,终是成了陈老的关门弟子,钱生很好学,也很积极用心的学,一旦有时间,便会到陈老那去学习,陈老对这个徒弟也很是满意。
老开掐算着时间来带钱生回家,他左手拿着钱生整理好的书包,右手揽过钱生的肩膀,同陈老道别后,带着钱生往屋外走去。
陈老的保姆,即当初被黄岩威逼利诱,背着陈老偷偷的在药方上动了手脚的保姆王亚梅,在事发后,生怕这件事会查到她的头上,便找了个借口离职。
王亚梅在家观望了许久,没听见任何要抓她等的风声,因着家里三张嘴要吃饭,陈老家的保姆福利又十分诱人,于是乎她便死乞白赖的求着管家让她回来。
管家看王亚梅也是个可怜人,便也答应了。
此时的王亚梅双手拽着围裙,在围裙上擦拭着手上的水渍,踮起脚尖,探头打量着向外走去的二人,好奇的问着身旁的管家东叔:“东叔,那人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东叔瞅了一眼:“是老爷新收的徒弟,平日里有空了才会过来,而且你也刚回来工作,所以没见过也属正常。”
东叔忍不住多说了一句:“老爷对这徒弟啊,欢喜的很,评价很高呢!颇有要把毕生所学全传授给他呢!”
“被老爷如此看重的人,看来前途无量啊!”王亚梅言语间带有明显的羡慕之情,她随口一问,“东叔,他叫什么名字啊?”
“钱生,我们都叫他小生。”东叔回答。
王亚梅眉毛皱了皱,喃喃自语:“钱生?”
她突然情绪激动的抓住东叔的胳膊:“东叔,你知不知道他是哪里人?父亲名谁叫谁?家里还有什么人……”
一系列的问题令东叔一时有些招架不住,陈老收徒,钱生的背景,自然是命了东叔去调查,可东叔年纪大了,哪里记得这么清楚。
他只是幽幽的提了句:“哦,说来也巧,小生的母亲,好像跟你同名同姓呢!”
此话一出,王亚梅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虽然她在钱生年幼时便离开,但钱生现在的容貌,依稀残留着些许当年孩时的模样,在听到东叔的那句话后,她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她嘴角大咧,心里可开了花,戳戳小手,嘟嘟囔囔:“可不是什么巧合,我就是钱生的亲生母亲啊!钱生这小子可真是出息了,竟然如得了陈老的眼了。”
王亚梅眼眸一闪,心里喜滋滋的盘算着,钱生成了陈老的得意门生,其中的好处定少不了,陈老都肯定了钱生的能力,说不定等钱生出师后,她也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足日子。
王亚梅一想到此处,喜上眉梢,神色止不住的得意起来。
她放下手中的活计,忙不迭的快速追出去,嗓音嘹亮的她,嘴里不停的大喊着:“小生,小生……”
钱生与老开纷纷停步回头,只见王亚梅开心的跟得了金元宝一样,双手扶住钱生的肩膀,笑容满面,生怕钱生不认识自己,激动的自我介绍:“小生,是我啊,我是你妈妈啊!”
钱生听闻有些尴尬,脸色僵硬,不动声色的想要摆脱王亚梅的束缚。
王亚梅全然无视钱生的各种反应,她开始上下来回打量钱生,最终视线定格在钱生的鞋上。
这双鞋王亚梅是认识的,王亚梅的儿子小宝前段时间就因着她不给买这双鞋,而跟她闹着,这双鞋的价格她记着要好几百呢!钱生既然穿得起,看来钱生现在的生活相当的富裕啊!
王亚梅不知道的是,钱生脚上的鞋是限量版的,和她儿子要求她买的鞋,根本就不是同一双,鞋子是墨万里为庆祝偶得侄子,大手一挥,花大价钱购得的。
不仅如此,钱生的手表是青山送的,钱生的书包是刘练赠的,钱生的生活开销是墨北苏赞助的,家里还堆着许多这些个做叔叔的送的还未开封的礼物。
钱生此时的生活,岂止是富裕,简直就是奢侈。用老开的话来讲,有人帮忙养儿子,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收的东西,越多越好,来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