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枳咬咬水润的下嘴唇,不满的瞪了墨北苏一眼,压低音量,警告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不准当着别人的面亲我。”
“他看不见。”墨北苏宠溺的又是对着君安枳的红唇上一啄。
墨万里幽怨的心里独白:哥,我看得见。
君安枳眉头紧锁,气的想要动手打墨北苏,噘着嘴,撒娇的意味明显:“都说了别亲了,你还亲。”
墨北苏把君安枳搂进怀里,在君安枳耳边轻声低笑,转移话题:“想好了吗?”
不知何时,君安枳的姿势已悄然发生了变化,她坐在床边,上半身躺在墨北苏的怀里,仰这个脑袋,乌黑的大眼睛,略带不高兴的盯着墨北苏,她的双手**着墨北苏的衣裳。
墨万里的眼睛都快看直了,下巴像是合不拢一样,惊得能塞一个大鸡蛋,手连虚挡的意思都没有,直勾勾的盯着蜜里调油的二人看。
墨万里在心里不断的惊吼着,这是他哥吗?这真的是他哥墨北苏吗?不会是别人假扮的吧?这么积极主动的撩姑娘,说什么有严重的厌女症,鬼才信。
胖仔不知何时来到了墨万里的肩头,他猪蹄撑在墨万里的脸颊上,身体斜靠着,语重心长的教育道:“小伙,你还是太年轻了,一看就知道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胖仔明知墨万里听不见他说的话,看不见他胖乎乎的身体,但他还是戏多的跑过去。跟墨万里唠嗑唠嗑。
殊不知在胖仔习惯之前,喊哑了多少次的喉咙,拍懵了多少次的额头,惊掉了多少次的下巴,才换来了如今的处变不惊。
君安枳气呼呼的语气,义正言辞的说道:“我选第三条,你在病房里躺着,我跟墨万里去购物,就这么决定了。”
“你确定?”墨北苏面色如常,君安枳却能明显的感受到,有股危险的气息,迎面袭来,他的视线未曾从君安枳身上离开过,红唇轻启,“墨万里……”
不用墨北苏把话说完,君安枳便知道他要说什么,君安枳小动作的扯了扯墨北苏的衣裳,软糯的轻声嘀咕:“好了,我知道了,你跟着一起去吧!”
君安枳猛地挂上了严肃认真的脸,指着墨北苏,正色说道:“但你必须听我的,我让你休息,你必须休息,不得反驳,不得插嘴,更不能说不,否则你自己在这医院住着,别指望我再来陪你。”
墨北苏知道她没看玩笑,但看着她一脸认真,关心他的模样,他忍不住勾唇挂笑,微微颔首:“好,我知道了。”
话毕,墨北苏一手抱着君安枳,一手拖住她的下巴,随即眼眸里划过一抹柔情,眯眯眼渐渐的俯身下来。
君安枳心里清楚墨北苏想要做什么,双手死死的捂住墨北苏的朱唇,小脸满是担忧与不满:“墨北苏,不是跟你说了,有人在,别亲我,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墨万里。”墨北苏未曾抬眼,冷到冰点的声音,毫无温度的喊道。
墨万里秒反应,挠挠头,笑嘻嘻的拿着手机,指向病房门:“我这就叫老练去准备包场的事,你,你们慢慢来,好了叫我一声哈!”
胖仔摆出一副难受的表情,向墨万里伸手,演绎出生离死别的大戏:“花蝴蝶,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走了呀,我们说好的,要同生共死呢,你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
君安枳面无表情的白了眼戏多的胖仔,胖仔接收到君安枳的死亡凝视,手捂胸口,丝毫没收到影响的继续接戏:“哦,我的难兄抛弃了我,我太难受了,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胖仔灰溜溜的跑到一边,不再说话。
君安枳试图坐起,但被墨北苏紧紧的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她只得放弃,她努力抬起脑袋,冲着墨万里喊道:“你一会记得把所有人都叫上,大家一起去购物!”
君安枳显得兴致勃勃,兴趣很高。
临了她又补了一句:“记得把小生也一起叫上。”
墨万里隔着房门回答:“知道了。”
君安枳挣扎着要起来,墨北苏抱得紧不让起,他凑到君安枳耳旁,轻声嘟囔,话中带笑:“你似乎很高兴?”
“我当然高兴了,被你关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能出去放放风,我能不高兴吗!”君安枳那小眼神幽怨的瞅了眼墨北苏,语气中颇有怪罪之意。
墨北苏嘴畔上翘,在君安枳的耳边轻笑:“我关你?我什么时候关你了,你来去自由,是走是留,我从未说过一个不字,明明是你不想走,怪我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