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枳镇定自若的冲胖仔眨眨眼:“死猪,你就放心吧,渣大姐比我虚,尤其是我这么理直气壮,她的心里更加的犯怵。”
君安美垂眸,眼底划过一抹阴险之色,愤恨的一咬牙,再次抬眼,神色已经恢复自然,她强装镇定:“君安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先是闹出弄坏裙子的戏码,后是怂恿我们去调查监控,让我们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处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上,为的是什么?
就因为万里本是为你包的场,由于我们偶然间的闯入,令你不能再独自一人,为所欲为的逛街,你不高兴,也不让我们快活,就你这种小人之心,我会不清楚。”
君安美坚定的表态:“监控,我绝对不会查,你的奸计,也绝对别想得逞。”
“我在浪费时间?也不看看究竟是谁在浪费大家的时间。”君安枳双手抱胸,冷冷一笑,“君安美,你也别说的这么正义凛然,说白了,你就是怕查监控,因为一查,你满嘴的谎言就全兜不住了。”
知女莫若母,顾芳在君安美表态坚决不调监控的那一刻,便明白了君安美压根就没看到君安枳动手脚的事,一切都是君安美瞎编的。
顾芳心里清楚,这监控绝对调取不得,否则君安美的谎言被揭穿了,他们苦心经营的君安美的形象,将毁于一旦。
君安美好不容易才有了能加入墨家的苗头,可不能在这关键时刻,让范情对君安美的人品产生怀疑。
顾芳笑容和蔼走到君安美与君安枳中间,打着圆场:“我说你们姐妹俩,究竟是怎么回事,小时候还和和睦睦的,怎么越长大越针锋相对呢!不就是条裙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胖仔嫌弃的歪歪嘴:“小主,你听听,你和渣大姐又成好姐妹了,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对你喊打喊杀,恨不得你去死的,这戏反转的有点快啊!”
君安枳不以为意的笑笑,趁机教导胖仔:“死猪,学到没有,只要渣们想,杀父弑母的仇人,一转眼就能成为一家人。”
“你杀渣家父亲了?弑渣家母亲了?”胖仔不解。
“比喻夸张,你懂不懂?”君安枳淡淡的白了胖仔一眼,幽幽的说道,“当然,要是可以,我也不介意。”
胖仔抱拳:“小主,果真是狠人。”
顾芳继续演她的戏,她故意板着张脸,不悦的神情,在脸上显现,生气的低声教训君安美:“美美,这我就得说你的不是了,我知道你委屈,但你又不是不知道君安枳是个什么样的经济条件。
你让君安枳赔,她赔不起怎么办?难不成让店长为你们俩的小打小闹买单吗?你这不为难店长,让店长难做吗!这是你一个有修养有教养的人,该做的事吗?也不怕被人笑话了去。”
君安枳弹了一下胖仔光亮的脑门:“死猪,听出来没有,渣母言语中,已经默认了弄坏裙子的事,是我做的,然后又以教训之名,再次给君安美树立了一个善良的好形象。”
“到处树形象,渣们也不怕累的慌!”胖仔吐槽。
君安美忙接过顾芳的戏,低头语气沉闷,认错道:“是,妈咪教训的是,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是我错了。”
转而君安美一双带满歉意的眼睛,款款的看向店长,抱歉的说道:“店长,真是对不起,都是成年人了,还闹出这种笑话来,给你添麻烦了,真是抱歉。”
君安美对着店长保证道:“店长,你放心,裙子我会买下,绝不会让你为我们的不成熟买单的。”
君安枳握拳置于唇前,清晰的咳嗽了一声,不紧不慢:“君安美,你也别装的那么委屈,你弄坏了裙子或买下或赔钱,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只是你之前一个劲的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表示很不高兴,你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的态度很明确,你要不就给我道歉,要不就叫店长调取监控,我们用事实说话,君安美,你觉得如何?”
胖仔猪蹄冲着君安枳指指点点:“小主,你这就是典型的得寸进尺。”
君安枳指腹撩过耳边的碎发,淡淡一笑:“没办法,虽然我捏着渣大姐的七寸呢!”
君安美被君安枳的话气的不行,脸色苍白,双眼瞪得老大,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君安枳,小腹一缩一鼓的。
她呼吸声沉重,气呼呼的警告道:“君安枳,你别得寸进尺,我替你赔这钱,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了,你再这样贪得无厌下去,别怪我翻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