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枳对着顾芳喊道:“好,就算我是故意把你的东西往下扔的,顾芳,你好大的脸啊,凭什么只许你装砖块捉弄我,就不许我扔你东西戏弄你,凭什么!”
顾芳忙抓住君安枳说的话,指着君安枳,咬牙切齿的厉声说道:“好你个君安枳,你总算是承认你扔东西的事实了,美美情妹,你们可都听见了,是君安枳自己说的,没有人逼她。”
顾芳略显得意的冷哼一声,双手怀胸:“君安枳,我们都不是那些喜欢无理取闹的人,只要你乖乖的认错赔偿,我们完全可以跟你既往不咎,继续愉快的逛街。”
胖仔骂骂咧咧:“谁跟你们继续愉快的逛街啊!你们的心里是舒坦了,我们的却是膈应了。”
君安美应和着,加了一句:“小枳,弄坏东西,就要赔偿,这是连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你又何必在这是鸭子嘴硬,推三阻四的就是不肯答应呢!”
君安美垂下眼,压低音量,柔声的对君安枳,轻声说道:“小枳,你爽快的把该赔的钱都赔了,该道的歉都道了,该求的原谅都求了,大家既往不咎,不是挺好的吗!”
说话间,君安美用眼指了指范情,示意君安枳:“难道你非要让人记恨上你不成,你还想不想讨好人了!”
君安枳不用猜也知道君安美指的人是范情,君安美这是又拿范情来跟她说事了!
“赔偿也不是不可以。”君安枳假意松口,锐利的眼神却一刻不停的盯着顾芳与君安美瞧着,只见二人听闻,眼神突然一亮,嘴角均抑制不住的往上勾,神色得意。
君安枳不慌不忙:“但赔偿也应该有个先来后到吧!你骗我拿砖块在先,现如今知道真相的我,一颗炙热的心,像是被泼了盆冷水般,心灰意冷,不再愿意相信他人,对我的伤害可谓是极大啊!
就这件事而言,顾芳,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些赔偿,以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顾芳情绪激动的否认,“君安枳,就你那颗没心没肺,刀枪不入,坚硬的像石头一样的心脏,会因这点小事就受伤,你糊弄谁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赔不出钱,想要找人替你承担这笔赔偿金吗,正好发生了砖块的事,你就顺水推舟,说你受到了打击,好趁机拉我下水,替你出这笔钱,我说的对吗?”
顾芳仰着个脑袋,翻着个白眼,夸下海口:“你要是真会受伤,我顾芳跟你姓。”
君安枳瘪瘪嘴,摇摇脑袋,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用跟我姓,赔偿给我钱就成了。”
“你……”顾芳手指着君安枳,凶狠的瞪大双眼,上前迈步,意有要上前去教训君安枳的冲动。
君安美率先挡在顾芳的跟前,温声细语的说着君安枳的不是:“小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看你情绪甚好,哪里有受伤的模样。倒是那些个被你扔坏的商品,可是全都**裸的摆在我们眼前呢!”
君安枳不赞同君安美的说辞:“谁说一定要看得到才是伤害,看不到就不是的。高明的医术,能治疗人的外伤,却永远医不好一心想死之人。这点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君安美脸色一白,抿了抿嘴唇,随即硬是挤出一抹笑容,亲昵的握住君安枳的手:“小枳,我知道你这么说是因为你赔不起,你放心,我是你姐姐,怎么可能让你独自出这钱。”
她转眼一想,好心的建议道:“不如这样,你拿一半,剩下的一半,我替你出……”
胖仔扯了扯嘴角:“渣大姐会这么好心,帮你出一半?她怎么不直接大方的全帮你出了呢!”
君安枳抱胸,悠哉的为胖仔解释:“你也不看看楼下那些个东西的总价是多少,反正我只知道,若是不靠墨兄,光凭我一个人,单单赔给老太太一半的钱,就足以令我哭爹喊娘,要死要活的了!”
“也就是说,小主你连一半都还不起喽!”胖仔拍手恍然大悟,“渣大姐料准你拿不出钱来,所以才假仁假义的提议为你出那一半的钱,以提升她的形象。
而当你拿不出另一半的钱时,她再来个装个好人,帮你把钱全出了,然后再借机跟你提条件,你的七寸被她抓在手里,只得任由她拿捏。”
君安枳赞成胖仔的说辞:“渣大姐,八成打的是这个主意。”
没等君安美说完,顾芳眉头紧蹙,不答应的拽了拽君安美的胳臂,语气不悦的喊道:“美美,明明是她自己犯的错,你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帮她擦屁股,她只会得寸进尺,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