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美唇畔微微勾笑,耐心解释:“小枳,不要弄得好像你没见过世面一样,若是说越重就越值钱,那搬砖工人岂不各个身价百万了!说话之前能不能过过脑,说出这种话来,也不怕别人笑话。”
“我也是这么觉得。”君安枳颔首赞同的附和,“所以,除了要整我外,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你们要我提砖块的理由来。毕竟贵重贵重,砖块只占了一个重字。
同理,能和砖块一起被提的东西,也不见得有多贵重,估摸着也和砖块一样烂大街,即使丢在路上,也不会有人要捡。”
君安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眼睛发着亮光,随即眯眯眼,手指轻轻的敲着脸颊:“我知道了,原来这是圈中套啊,先是让我提砖块整我。
明知我笨手笨脚,见我不小心弄坏了东西,就故意诓骗我说,东西价值不菲,十分贵重,强烈要求我赔偿,我穷光蛋一个,定是拿不出钱来。
届时,你们再趁机做好人,帮我出钱,免我赔偿,让我签下不平等条约,好让我做牛做马的偿还债务,我就是颗蚂蚁,一直被你们捏在手中,我的生死,只在你们一念之间。”
君安枳一声感叹:“好心机好算计,我差点就中了你们的圈套啊!”
胖仔热烈的鼓掌:“小主,估摸着这全天下也就只有你,把扔说成放不说,还能硬是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他人,听起来有理有据,甚至还没有任何的违和感,牛气!”
顾芳抢先凶恶的双眼瞪着君安枳,手指着君安枳的鼻子,破口大骂:“君安枳,你别以为你能说,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楼下那些个商品价值多少钱,有发票为证,这钱,说什么你也必须得赔。”
顾芳面容得意的双手叉腰,仰着个脑袋,坦然承认道:“是,我承认,我是故意在购物袋里装了砖块,就是为了捉弄你,戏弄你,你也不看看你之前的所作所为,你活该,罪有应得。
况且你好胳膊好腿的一点事都没有,我们整你,却没伤到你,可被你提着的那些个商品呢!你自己好好看看,破的破,碎的碎,还能穿吗?还能用吗?”
顾芳拿出泼妇的架势,随意的挥动着手臂,不耐烦的催促:“其他的我不管,钱,你必须赔,否则今天这事,我们跟你没完!”
君安枳眼睛睁大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一瞬不瞬的盯着顾芳君安美看,一手捂着胸口,表现得心受伤了,一手在顾芳与君安美二人身上,来回指着。
“又要开始演大戏了!”胖仔一瞧见君安枳这架势,明了的把猪脑凑过去,好心的问道:“小主,需要准备洋葱吗?”
君安枳朝胖仔比了一个OK的手势,胖仔回复同款手势,麻溜的又去兜里掏洋葱,他把洋葱放到君安枳的眼前熏了熏,没一会儿功夫,君安枳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即潸然泪下。
君安枳推开胖仔,洋葱辣的君安枳睁不开眼,即使受到了如此大的烦扰,戏不能停。
她缩缩鼻头,鼻音浓重,佯装情绪激动:“你,你们终于承认了,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不要脸,那你们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你们要脸吗?好意思跟我提脸吗?
我如此的相信你们,双手奉上我的一颗赤诚之心,没想到啊,换来的却是你们的欺骗捉弄,你们毫不留情的把我的真心**的稀巴烂,究竟是我太善良了,还是你们太恶毒,太不是人了!
你们曾经多次宣称要原谅我,与我重新做姐妹,做母女,现如今看来,也是为了整我,欺辱我说的谎吧!你们知不知道,多少次我感动的差点就心动了,重新接受你们,和你们开始新生活。
现在看来,得亏当时候我没有一头脑热,相信你们的说辞,答应你们的请求,否则,何止是提砖块啊,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头了!”
君安美愤恨的瞪了顾芳一眼,若是眼神能揍人,君安美都不知道打了顾芳多少遍了,君安美的神情里满是怪罪之意,可偏偏顾芳不自知,全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君安美咬着下嘴唇,心里痛骂顾芳,这个没脑子的蠢货,被发现和自己承认完全是两码事。被君安枳发现,她们仍旧可以随便编造个理由开脱,可这都亲口承认了,她们该如何辩护。
君安美赔着笑脸,语调放软,有意哄着君安枳:“小枳,你别听妈咪瞎说,妈咪不过是气你扯东扯西死活不承认扔坏东西,又不肯答应赔偿,所以才气急败坏的说出气话来,你别放在心上!”
君安美巧妙的转移话题,开心的握住君安枳的手:“小枳,你刚说想要和我们重新开始,重新一起生活是吗?你知道吗,我听到你这么说有多高兴啊!我们这么久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