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孔老师难得的脸上挤出一个笑脸,当着和事佬,劝说道:“至宝妈妈,你先别急,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先听听问问这两个孩子打架的理由,我们再做决定也不迟,你说呢?”
孔老师用眼示意着朱梅,沈至宝在学校,还需要孔老师的照顾,孔老师都这么说了,这个面子还是要卖的,朱梅这点还是拎得清的,她免为其面的点点头:“好吧!”
朱梅要卖面子给孔老师,君安枳可不用,君安枳毫不客气的反驳:“好什么好,他们倒是坐在沙发上,舒服着呢,就算是说到明天,也没什么不好,而我们呢!
凭什么他们能坐着,我们就应该站着啊!就凭她家孩子伤得重?那你们怎么就知道我家小生伤的不重呢?去医院看过了吗,检查过了吗,光凭脸上的伤能决定什么?我们小生还严重内伤呢!”
胖仔嘴角抽搐:“小主,有你这么诅咒人的吗!”
孔老师脸色难看,低着嗓音:“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要坐一起坐,要站一起站。”君安枳简洁明了。
沈至宝一听他也好站,不高兴的撒泼打滚:“不要,我受伤了,我不要站。”
“好好好,至宝乖,我们不站。”朱梅把沈至宝抱入怀里,好说话的哄着。
胖仔啧声连连:“十多岁的男孩,块头都快赶超他娘了,还在他娘的怀里撒娇,小主,你说究竟是这娃脑子有病,还是他娘脑子不正啊?”
“两个都有。”君安枳冷漠一脸。
胖仔不知何时换上了白大褂,推推镜架,一本正经的说道:“亲,我这边建议你们去看一下医生哦!”
君安枳毫不留情的评价:“戏多。”
朱梅怀里紧紧的护住沈至宝,眼睛斜向君安枳:“不行,我们老沈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至宝伤的这么重,万一站着,造成二次伤害怎么办,我们至宝只能坐着,绝不能站。”
君安枳满脸的嫌弃:“这胖小子脸上不就淤青浮肿了吗,算什么伤,敷个鸡蛋的事,又没断胳膊断腿,有什么不能站的,我家小生可是站到了现在。
怎么,就你家孩子金贵,我家孩子就不是人了是吧!你要是坚持这么作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儿子断个腿,让他真正的实现不能站的愿望。”
说话间,君安枳撸起袖子,眼露锐利之色,这架势不像是在开玩笑。
胖仔幽幽的从口袋里拿出干冰制造仪,贼兮兮的建议道:“小主,这么明目张胆不大好吧!要干冰吗?”
君安枳嗯的看了眼胖仔:“这么认真干嘛,我就吓唬吓唬小朋友。”
“哦。”胖仔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东西收起来。
朱梅下意识的把沈至宝挡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君安枳:“干什么干什么,你想要干什么,怎么,一言不合就想要动手是吧!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动我家至宝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放狠话谁不会啊!”君安枳毫不在意的依样画葫芦,“我也告诉你,从这一刻开始,你最好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否则我不介意拿针线帮你缝起来。”
孔老师眼瞅着两位家长这架势火药味十足,大有要大打一架的感觉,孩子的事都还没处理好,家长却又要打起来了,孔老师自觉地一个头两个大。
她忙站起身来,抬手挡在朱梅与君安枳之间,耐心劝说:“两位稍安勿躁好吗,今天正是请你们来处理孩子们的事的,若是连你们也这样,让孩子们怎么想?
你们是孩子们的榜样,可千万不能在孩子们面前失了分寸啊!不如这样,为了公平起见,请二位家长跟我移步会议室如何,我们去会议室,坐下来好好的谈。”
见君安枳与朱梅僵持不下,先是小动作的拉了拉朱梅的衣袖,朱梅先是神色缓和,而后松口答应道:“成吧,我全听孔老师的安排。”
君安枳翻了个白眼,一副,你听你的,关我什么事的表情,依旧不表态,不理会。
孔老师又悄悄的给方老师使了个眼色,方老师明了的上前劝说君安枳:“钱生姐姐,钱生和沈至宝的事,总归是要解决的,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我们先一起去了解事情的经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