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綰綰抬手,狐火在指尖燃起。
“从今日起,狐族涉白芷旧案者,全部交出族权,入问心牢。”
狐族七叔公猛地抬头:“你无权这样做!”
白綰綰看著他。
“以前或许没有。”
她一字一句道:“现在有了。”
她抬手,身后六尾之外,竟隱隱浮现出第七条狐尾虚影。
虽然很淡。
却確实出现了。
狐族席位轰然震动。
“七尾……”
“帝姬要破七尾了?”
白綰綰没有完全破境。
但她的情慾念在这一刻强到了极致。
怒,恨,悲,欲,护族之念,所有情绪都在她身后化作第七尾雏形。
她不是无情帝姬。
她也不是只会算计的狐族美人。
她此刻的欲很清楚。
她想要白芷回来。
想要狐族不再把自己的孩子送出去换太平。
想要那些坐在大局上吃血的人,一个个滚下来。
沈惊鸿站在池水中,看著她。
他忽然明白,照欲池照出的不只是万妖之欲。
也照出了白綰綰的欲。
她想掌权。
不是为了坐在高位被人拜。
而是因为不掌权,便只能看著別人拿她在乎的人去换安稳。
白綰綰看向鹤老。
“长老会可要拦我?”
鹤老沉默片刻,嘆道:“狐族內事,长老会不干涉。但金鹏族与照影司之事,长老会需共同议决。”
白綰綰道:“可以。”
她看向金鹏王。
“王叔。”
“现在该谈谈金鹏族了。”
金鹏王眼神冰冷:“一个族老之过,不能代表金鹏族。”
“那金烬呢?”
白綰綰问。
金烬脸色一变。
白綰綰抬手,那枚昨夜收来的金色羽鳞浮现在她掌心。
“昨夜金少主派影杀入我別院,刺杀我狐族正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