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七叔公厉声打断。
白蘅嚇得一抖。
白綰綰回头,声音极轻。
“七叔公,你再嚇她一句试试。”
她身后六尾虚影缓缓浮现。
狐族七叔公脸色一变,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开口。
白蘅哭得更厉害。
“后来金晏想抓她,白芷嚇坏了,魅骨就失控了。可她不是故意的,她一直在哭,一直说对不起。”
“金晏昏过去之后,白景叔公来了。他没有问我们发生了什么,只让人把白芷关起来。”
“后来……后来照影司就来了。”
她说到这里,几乎站不稳。
白綰綰扶住她。
“为什么之前不说?”
白蘅脸色惨白。
“白景叔公说,若我们敢乱说,就会和白芷一样被送去照影司。他说魅骨不稳的小狐妖,照影司最喜欢。”
山腹里彻底安静。
这句话实在太重。
连寅烈脸上的笑意都不见了。
虎族那边,一个虎族长老冷声道:“拿照影司嚇族中幼崽,这白景死得倒不冤。”
金鹏王道:“空口无凭。”
白綰綰冷笑:“王叔这张嘴,倒是比金鹏羽刃还硬。”
金鹏王道:“既然要查,就拿出证据。”
“会有的。”
沈惊鸿忽然开口。
池水微微盪开。
他看著白蘅,声音放得很轻。
“別怕。”
白蘅看向池中。
她原本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可看见沈惊鸿时,竟莫名安静了一点。
不是因为色灾之力。
而是因为她在这个人身上,看见了同样被照影司写过名字的痕跡。
沈惊鸿道:“你只需想起那日的酒。”
白蘅颤声道:“我不想记得。”
“我知道。”沈惊鸿道,“但白芷需要你记得。”
白蘅眼泪又落了下来。
过了很久,她点头。
“好。”
鹤老手中长杖轻轻一点。
“入池照旧念。”
白蘅走到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