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
金晏笑得更放肆。
“碰一下怎么了?你们狐族不就是……”
话没说完,白芷额间忽然亮起一道淡粉色妖纹。
魅骨失控。
金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像是看见了什么极美、极想要、极不可得的东西,整个人怔在原地。
下一刻,他眼神涣散,倒了下去。
白芷也嚇懵了。
她站在那里,脸色惨白,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
画面到这里,山腹里已经有妖族低声骂了出来。
“这也叫失控伤人?”
“分明是金鹏族先动的手!”
“那酒果然有问题。”
“十三岁的小狐崽子,都下得去手?”
白綰綰站在池边,脸上没有表情。
她越是没有表情,熟悉她的狐族人越觉得害怕。
因为她真的怒了。
金鹏王忽然道:“金晏行为不端,金鹏族自会处置。但这不能证明酒中有催情藤露。”
“还嘴硬啊。”
寅烈在旁边道。
金鹏王冷冷看他。
寅烈摊手:“我就感慨一下。”
鹤老也皱眉道:“继续照酒念。”
白蘅指尖颤抖,池水光影继续倒转。
这一次,画面回到春宴前三日。
金鹏族送酒入狐族。
一坛坛百花酿被搬进库房。
深夜,白景走入库房。
他不是一个人。
他身旁还站著一个披金羽斗篷的人。
那人没有露脸。
可从身形看,不是金晏。
也不是金烬。
白景低声道:“这东西真不会伤她性命?”
那人道:“只是让魅骨外溢半刻。之后照影司自会接人。你狐族少一个外支灾苗,金鹏族多一个人情,对谁都好。”
白景沉默片刻。
“若綰綰回来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