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什么原因,让这个女人收起来了利爪,或者说是,韬光隐晦一般。
村长看着已经没什么大事的黄谷兰,立刻让他们边吃饭边聊天。
马车上的床,云苓交给了魏师傅去安排,让他选了一个靠阳的房间,日头充足一些。
饭菜已经凉了其实刚刚,只不过听说云苓回来了,赵韩姣一群妇人又重新开始热了热。
“云苓,这一路上辛苦了。”
村长心里感动,你瞧瞧,吴家村里面那是一群什么样的刺头,也就云苓可以收拾了。
云苓看着村长坐在一边,竟然和自己敬酒,连忙以茶代酒举起来了一杯茶水。
她不是不能喝酒,只是原主不能喝酒,为了防止身份暴露,所以云苓在这里就根本不喝酒了。
茶水杯沿矮村长的酒杯几厘米,这就是规矩。
村长一看,心里更加感动,你瞧瞧,这云苓真不愧是别人家的孩子,吴家村里的风水可是养不出来这一等的妙人。
人家这就是骨子里带着的规矩。
“村长,也多谢你帮忙了,就是以后杨大花来我这里找事的话,村长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云苓说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可不是杨大花来欺负自己的的时候,让村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是云苓收拾回去之后,让村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村长自然懂得云苓的心思,他早就看着杨大花一家不顺眼了。
几十年前突然就搬来了吴家村,说是家乡发了洪水,没地方住,来逃难来了。
村长本来不想收留的,因为庆生的爹庄文彬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平日里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一喝起酒来,就开始打媳妇。
一家人搬到这里,才开始结亲娶妻的。
村长其实心里也奇怪,总感觉庄庆生和庄文彬不像是一家人。
当年逃难来的时候,庄庆生身上穿的比着那一家人都好。
像是锦缎丝绸,那绝对不是一个乡下人能穿的起的东西。
再加上当年,他看着庄文彬的媳妇,一碰庄庆生就哭,丝毫不像是亲娘。
叹了一口气。
当年他也去报过案,结果那县太爷比如今的县太爷还是混不吝的性子。
要不是衙门里有人认识他,早被县太爷打死扔了出来。
给他的原话就是,别多管闲事。
村长看着还坐在马车上的黄谷兰,再看看坐在他一旁吃饭的庄元。
然后叹了一口气,暗示道:“这一家人能这样做,看起来就不像是有血缘关系的一样。”
云苓正在夹菜的手一抖,差点掉了下去。
不像是有血缘关系那是什么意思…
村长也算是在村子里很有威望的一个老人了,这么说话,绝对不是无凭无据的怀疑人家不是亲生的。
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样说的。
云苓给旁边一起吃饭的廿一夹了个菜,然后接话茬道:“可不是吗?你看看,这有血缘关系的,还比不上一个陌生人杨大花那一家真不是个东西。”
云苓的心里颤颤巍巍的,实在害怕的不行,我的天呢。
这别是一个流落在外的皇子,亦或是哪家朝廷栋梁的儿子,再不济就是皇商巨贾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