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露,去看看你爹吧。”
云苓也没办法逼着人家原谅,但是,终归是父女俩。
胡南露摇了摇头,擦干了眼泪,嘲讽的一笑说道:“有什么好聊的?”
她这些年,苦也吃了不少,还差点横尸街头。
被人污蔑,差点被人凌如……
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云苓看着胡南露这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样的,最难劝了。
哪怕是她闹一闹,吵一吵。
总归比在沉默中好。
现代人不是总念叨一句话“不是在沉默中灭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
云苓看着胡南露又开始出去忙活,心病还需要心药医。
父女两个的事情,外人是插不了手的。
吩咐好福康照顾好胡南露。
云苓又出去了。
就看着胡先生站在门前,不敢进,也不舍得走。
云苓看着胡先生已经白了一半的头发。
“胡先生,你不用担心,南露她离开不了这里的。”
不说别的,殷朝出门都是需要文书的。
胡南露现在是奴籍,自然是不能随意出去的。
“云姑娘。”
“什么事情晚上再说吧,老先生也饿了。”
云苓回厨房,又开始忙活。
甘棠默默的注视着屋里的一切,看的秦康宁毛骨悚然。
“我说…甘棠,你家小娘子这是什么运气?”
“三王爷,伯昌候府世子,还有太子太傅虽然是以前的,福康公主…最简单的,和钱御医也是有联系的。”
秦康宁有些难以置信,这是人的运气吗?
有些黎民百姓,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一个达官贵人,结果甘棠的小娘子,见皇亲国戚都像是凑一桌打麻将一样。
甘棠瞪了秦康宁一眼。
“聒噪。”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自己小娘子太好了,才会吸引了这一群粗鄙之人。
云苓在屋子里做饭,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外面的**。
甘棠和秦康宁正在外面聊天。
忽然看见几个黑衣人,一下飞了过来。
两个人立刻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