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卿随意地说着,仿佛真的一点都不生气。
徐怜卿哼了一声:“沈黛卿,你就继续倔吧。舒舒服服亮亮堂堂的屋子,难道不比这柴房好?瞧瞧你这落魄的样子,今日早上拦着我的人,不能进你的屋子的时候,你还是那般高高在上,可现在呢?甚至连王府上的下人都不如!”
沈黛卿沉默了片刻,她抬起手,捏住鼻子。
手做小扇子一般,在鼻子旁边扇了扇。
“沈黛卿,你这是又在做什么?”徐怜卿问。
沈黛卿甚至懒得看她一眼,“这里有人放了个屁,太臭了,你闻不到吗?”
徐怜卿的脸色顿时一边。
这女人是在说刚才她说的话是在放屁,臭到她了吗?
徐怜卿感觉自己遭受到了侮辱。
她冷嗤了一声,“沈黛卿,你就继续倔吧!你想在柴房里呆着,那就继续在这里呆着吧。”
沈黛卿抬起手,手上飞过一根银针。
徐怜卿顿时感觉自己的手臂上一疼,但是她见自己的胳膊上什么也没有,便没有在意。
在她没有留意到的地方,沈黛卿利用透明的丝线,将那根银针收了回来,而后不动声色地放到了远处。
徐怜卿瞪了她一眼,“真是个脏地方,估计有什么虫子。沈黛卿,你就在这里呆着吧。”
说完,她离开了柴房,却没有注意到沈黛卿唇角那一抹笑意。
……
墨霆烨的屋子里。
“她在柴房里怎么样?”
暗卫出来,礼貌地回答道:“回王爷,王妃让人将褥子、被子还有枕头,都送到了柴房里,现在在柴房里过的还挺惬意。”
墨霆烨唇角微抿,半响后,他淡道:“让人将晚膳都送过去,如果她有什么其他要求,满足她便是。”
暗卫道:“是。”
根本看不出来王爷这是生气了。
难道王爷并没有因为巫蛊之物而生王妃的气?
……
次日,一大早。
徐怜卿就全身瘙痒的几乎快要晕过去。
她沐浴完之后,还是觉得全身都痒的,甚至挠出了血,手臂上留下了好几道明显的血痕。
“昨天晚上,屋子里难道是进了蚊子吗?”她怒斥婆子。
婆子说道:“回小姐,昨日晚上有驱蚊效果的香都点上了,不可能是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