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卿一句狠话都没有说,就把他们两个人刺激的体无完肤。
或许是她们站在这里时间久了,引起了街边路人的围观。路人有人认出来那是广海瑶和华诗文,但是沈黛卿的脸被蒙住了,他们认不出。
就在此时,刚才沈黛卿洒在她们身上的药粉,起了作用。
广海瑶感觉全身上下,仿佛都被什么小虫子咬过了一般,奇痒无比。
她难受的使劲跺脚,但谁知越跺脚,脚心越痒。
而一旁的华诗文,显然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她已经忍受不住,开始抓耳挠腮起来。
围观的群众忍不住开始议论纷纷:“这两个世家千金干嘛呢?在这里抓耳挠腮的,难道她们世家千金也不沐浴,都长虱子了?”
“是啊,是啊。你看她们在那里挠来挠去的,肯定是身上长了虫子。”
群众议论纷纷的声音,传入广海瑶和华诗文的耳朵里。
她们脸色涨得通红,身体却还是止不住的痒,就真的好像身上长了虱子一样。
真是奇怪!她们可是天天焚香沐浴的,怎么可能会长这种东西呢?
沈黛卿轻飘飘的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丝笑意:“广海瑶,华诗文。我看你们现在不应该在这里和我争吵,反倒是应该回家,好好洗个澡吧?”
她往前走了几步,轻轻的嗅了一口,然后又赶紧抬手,掩住自己的口鼻,声音闷闷的,“这味道,可不该是一个世家千金小姐该有的,多少天没沐浴了?”
旁边围观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广海瑶气的咬牙切齿,脸色涨的和猪肝色一样,但又说不过沈黛卿,而且她现在痒的几乎快要无法忍耐,狠狠地瞪了一眼沈黛卿,“你给我等着!”
然后她与华诗文一起,两个人落荒而逃,再也没有刚才趾高气昂的样子。
溶儿望着她们离开的身影,忍不住轻轻的嗤笑起来,王妃可真有本事,竟然能把那两个人都给气跑。
沈黛卿收回视线,“好了,我们继续去御春堂吧。”
溶儿点点头:“好的!”
沈黛卿没有注意到的是,她刚才戏弄华诗文广海瑶的一幕,被一旁经过的一辆马车上的女子看到了。
此女容貌沉鱼落雁,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柔情似水。她放下帘子,眼底闪过了一丝深思。
“公主殿下,您可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一旁的嬷嬷见到韫容公主眸子微垂,似乎正在思考,就轻声地问道。
原来此女便是韫容公主,当今三皇子蜀王的同胞妹妹,陛下唯一的女儿,格外受宠。
“陈嬷嬷,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女子罢了。”韫容公主轻轻的说道,“叫马车继续走吧,我们还是赶紧去御春堂为紧。”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止不住的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