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怎么了?总比嫁给一个瘸子王爷好吧?”
晋王府内。
溶儿听到那些大街小巷的传言,气的小脸都鼓了起来。她气不过,又不能与人吵架,只能憋屈的回来。
沈黛卿瞧了她一眼,声音淡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气上了呢?因为什么气上了啊。”
溶儿说:“还不是因为王妃殿下您的妹妹成为太子侧妃的那事,现在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编排您的话,真没意思。”
“这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又瞧不见那些东西。”沈黛卿放下正在捣药的药杵,“药材买回来了吗?”
“买回来啦。”溶儿把大包小包的药材,从外面一一拿了进来。王妃殿下没什么兴趣爱好,和别的世家女子或者皇亲国戚也不同,平日里就喜欢倒腾一些药材,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又过了几日,程巍然敲了敲沈黛卿的门。沈黛卿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让溶儿去开门,程巍然行了一个礼,然后进来后道,“王妃殿下,这是之前您让王爷帮忙查的东西,现在已经有了结果。”
沈黛卿接过书信,抽出来扫了几眼之后,黑眸微垂,眼底闪过一丝深思和复杂。半响之后,她抿了下唇,笑着道:“麻烦帮妾身谢过王爷。”
程巍然好奇道:“王妃殿下,您为何不亲自去谢王爷?”
沈黛卿指着还没有捣完的药材,“妾身正在帮王爷捣药呢,这药材还没捣完,怎么过去?还是给王爷治疗腿疾更为重要,程护卫应当明白的。”
程巍然自然知道,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离开了房间。
回去之后,他同墨庭烨汇报了这件事,墨庭烨听完之后,嗤笑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次日。
沈黛卿将调制好的药交给了程巍然之后,与溶儿吩咐了几句,一个人换了衣服,用手帕遮住了脸,而后离开了王府。
程巍然眯起眸子,虽然王爷给了沈黛卿足够的自由,但出入王府也应该给王爷汇报一声。
谁知墨庭烨听完之后,只是摆了摆手,道了一句,“本王知道了。”
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沈黛卿昨日晚上逮住溶儿问了许久有关盛京的事情,比如某个地方,要怎么去,某一条街,要怎么去。
溶儿心中虽然奇怪,但还是一一的告知于沈黛卿。
真是好生奇怪,明明王妃殿下就是在盛京长大的,为什么好像对盛京的一切,一无所知?
幸亏有了昨日溶儿的告知,今日沈黛卿才能轻车熟路的找到程巍然交给她的那封信里的地址。
那地方位于京城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绕了好几条大街,才终于找到这个地方。今日天气有些凉了,沈黛卿忍不住抓紧了身上的斗篷,而后朝小巷子里走去。
一扇破旧的门,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轻轻的吸了口气,而后敲了敲门。
一声苍老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谁啊,哪一位?”
沈黛卿笑着道:“徐大夫,我染了风寒,想来找您看看病,就住在巷子口。”
过了许久,咯吱一声,门打开了,徐大夫看清沈黛卿的长相之后,立马倒吸了一口冷气,而后她就想要把房门给关上。
谁知,沈黛卿眼疾手快,一枚飞针出手,正中徐大夫的麻穴,瞬间动弹不能。
沈黛卿朝她露出一个柔和的笑意,而后垂下眸,不动声色,将房门给关上,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