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太后。”
“起来吧。”
“谢太后。”
沈黛卿拿着这个令牌,觉得真的是沉甸甸的。
果然这母亲到底还是最担心自己儿子的,她方才所有的感动此刻也都化为乌有。
也罢,这个令牌将来说不定真的能够救人也不一定。
姑且就先收着吧。
与太后道别之后,锦襄亲自把沈黛卿送到了宫门口。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沈黛卿才后知后觉,自己今日真的在皇宫里待了一天。
锦襄说道:“王妃,天色已经不早了,您早点回府吧,马车奴婢已经让人给您备好了。”
“多谢锦襄姑姑。”
“王妃请!”
沈黛卿应了声,便出了宫门,上了马车。
马车驶离皇宫的时候,南宫毓真的大大的松了口气。
她确实是没有想到,每一次来一趟皇宫,都要受上那么几分罪,也是倒霉得没谁了。
沈黛卿回去之后,溶儿端着点心进来:“王妃殿下,我今日去东厨给您拿点心的时候,听王府的其他丫鬟说,徐怜卿是哭着离开了王爷殿下的房间的。”
“噢,那没什么。”沈黛卿平静的说着:“当时我也在房间里,勉强可以算得上是我气跑她的。”
溶儿沉默了片刻之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不愧是王妃殿下,能把那个徐怜卿气得哭了,一般人可不敢做,而且也做不到。
自从这一日之后,徐怜卿见到沈黛卿,基本上都是躲着走的。平日里天气好,沈黛卿到花园中散步,也基本上见不到她。
按照溶儿的说法,若是徐怜卿再出来见沈黛卿,那才是真正的自取其辱呢。沈黛卿却叮嘱自己的小丫鬟:“你平日里可以和我这样说,但是切勿在其他人面前这般讲话。”
徐怜卿自然是不敢欺负她的,但是敢不敢欺负自己的小丫鬟,那可就不好说了。
一日,程巍然赶在夜色之下,匆匆的回到王府。他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正巧遇到了沈黛卿在月下翻晒她的药材。
那血腥味过于浓厚,想要忽视都很困难,沈黛卿皱起眉头朝程巍然看了一眼,而后淡淡地开了口:“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程巍然刚想说不用,他还有事情要向王爷汇报,可是沈黛卿已经回到屋子里,等她出来之后,手上拿着一个药盒,丢给了程巍然。
程巍然接过,却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
沈黛卿说:“正好,这是我之前调配的治疗外伤的药膏,你回去拿去试试,回来告诉我效果。”
程巍然正准备感激,就听到沈黛卿又说道:“不用太感谢,我只是想找一个人帮我试试药而已,正好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