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头异兽敢抬头。
它们將头颅低到了尘埃里。
甚至有的异兽因为过度恐惧,当场失禁。
骚臭味在空气中瀰漫。
但现场却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那些异兽粗重的喘息声。
以及御兽师们不知所措的惊呼。
“大黄!你干什么?起来啊!”
“誒呀臥槽,我的寄寄棒!”
“尼玛的,超人强,站起来啊!”
“猫柚子,困困狗,猪懒懒。。。。。。天杀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的精神连结断了……它根本不听我的……”
“天哪,都在跪……它们都在跪……”
一名年轻的御兽师试图去拉自己的穿山甲。
那头平日里最听话的异兽。
此刻却死死扒著地面。
爪子都抠进了石头缝里。
任凭主人怎么拽。
就是不肯起来分毫。
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那是来自於基因深处的本能。
那是来自於血脉源头的压制。
上位者降临。
下位者。
唯有臣服。
李苍澜环顾四周。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片跪伏的兽群。
心臟狂跳。
那道紫黑色的波纹已经消散。
但那种残留在空气中的威压。
依然让他觉得呼吸困难。
他猛地转头。
看向那道淡蓝色的天幕。
看向那深邃幽暗的黑风森林深处。
刚才那股精神衝击。
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不是什么兽潮衝破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