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手中的钢球猛地停住。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难道这次的兽潮是个哑炮?”
“或者是军方动用了什么新型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瞬间镇压了?”
他想到了这种可能。
如果是军方动用了底牌。
那就能解释得通了。
那些c级、d级的异兽。
在真正的军方重火力面前。
確实不够看。
“哼。”
“算军方走运。”
“不过他娘的,他们也怪不到老子头上。“
“到时候隨便应付几句得了。”
王震冷笑了一声。
既然兽潮没动静。
那就说明並未波及到市区。
也就是说。
明天的计划。
照常进行。
他转过身。
走到红木桌前。
拿起桌上的雪茄。
剪口。
点燃。
深吸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
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又回来了。
“不管黑风森林发生了什么。”
“都不重要。”
“在沧海市。”
“没人能动了我儿子。”
“还能全身而退。”
“苏媚……”
他在菸灰缸里弹了弹菸灰。
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既然是个没背景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