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静静地站著。
嘴角掛著那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而在她肩膀上。
那个紫黑色的虫茧。
动了。
甚至不需要苏媚开口。
甚至不需要任何眼神交流。
吴烬和苏媚。
有著一种天生的默契。
那就是对敌人的態度。
要么不做。
要做。
就做绝。
没有任何废话。
不给任何机会。
什么反派死於话多。
什么猫戏老鼠。
在吴烬的字典里。
不存在。
既然已经站在了敌人的床头。
那就送他上路。
噗嗤。
一声轻响。
非常轻。
就像是热刀切过黄油。
又像是筷子插进了豆腐。
空气中闪过一道紫黑色的残影。
快到了极致。
快到了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王腾刚张开的嘴巴僵住了。
他感觉胸口一凉。
紧接著。
是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
那是心臟被贯穿的痛楚。
他低下头。
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里。
一根黑色的触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