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
噠噠。
声音渐行渐远。
“苏媚!!”
李苍澜在他身后喊。
带著哭腔。
“你要是走了,我就死给你看!”
“我真的会死给你看的!”
“我从窗户跳下去!”
“这里可是顶楼!”
苏媚没有回头。
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
轻轻一拧。
门开了。
阳光从外面洒进来。
將她的背影拉得很长。
“保重。”
简单的两个字。
门关上了。
苏媚走了。
办公室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张被茶水浸湿的退学申请书。
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
李苍澜站在原地。
保持著伸手挽留的姿势。
足足过了一分钟。
他脸上的悲痛、焦急、无赖。
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深邃到极致的精光。
他直起腰。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佝僂颓废的模样。
身姿挺拔如松。
那种b级强者的气势。
这一刻显露无疑。
他走到窗前。
负手而立。
目光透过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