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那个茧看久了。
李苍澜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那是生物本能的恐惧。
“可是……”
李苍澜还想再劝。
“去意已决。”
苏媚打断了他。
语气不容置疑。
“感谢您这一年来的照顾。”
“但我必须走。”
说完。
苏媚对著李苍澜微微鞠了一躬。
转身。
朝著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噠噠。
噠噠。
声音渐行渐远。
“苏媚!!”
李苍澜在他身后喊。
带著哭腔。
“你要是走了,我就死给你看!”
“我真的会死给你看的!”
“我从窗户跳下去!”
“这里可是顶楼!”
苏媚没有回头。
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
轻轻一拧。
门开了。
阳光从外面洒进来。
將她的背影拉得很长。
“保重。”
简单的两个字。
门关上了。
苏媚走了。
办公室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张被茶水浸湿的退学申请书。
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
李苍澜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