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接通。
电话那头,一个女人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林砚!你还活著没有?”
林砚揉了揉太阳穴,“勉强算活著,但活得不太体面。”
“少贫!”王姐气得声音发抖,“我跟你说正事呢!节目组十点到,你现在立刻收拾,別给我迟到!”
林砚看了眼时间。
九点零六。
“王姐。”
“干嘛?”
“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这个节目,包吃住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林砚,你脑子是不是喝坏了?”
“那就是包。”林砚鬆了口气,“行,我去。”
王姐差点没被噎死。
“你就因为包吃住才去?”
“不然呢?”林砚很认真,“谈恋爱有风险,蹭饭比较稳。”
“……”
王姐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劝自己別隔著电话打人。
“我不管你怎么想,这节目你必须好好表现。”
她语气压低了点,“公司已经放弃你了,这次名额是我好不容易给你爭来的。你哪怕在里面混个脸熟,以后也能接点商演。你要还跟以前一样闷葫芦,谁也救不了你。”
林砚没说话。
他知道,王姐这话不好听,但不算坏。
原身以前確实太闷。
长得不错,可一上镜就像被人拔了网线,问一句答一句,节目组都剪不出素材。
难怪糊。
这年头,观眾看节目,不怕你疯,就怕你没活儿。
林砚起身走到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很年轻。
眉眼清爽,鼻樑挺,脸上还有点宿醉后的疲惫,但底子是真不错。
就是眼神以前太丧,现在换成林砚之后,多了点说不清的鬆弛劲。
他洗了把脸,盯著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
“恋综是吧?”
“巧了,哥们以前就是干这个的。”
前世他做过三档恋综,两档爆,一档被甲方强行改成相亲大会扑街。
什么心动简讯、曖昧拉扯、修罗场剪辑、名场面包装,他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