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肺炎需要住院吗?我记得一般都是挂完水就可以回家了。”
拥有一定常识的莉莉娅如此发问。
虽然得了肺炎听上去很严重,可她意识还算清醒,呼吸也顺畅,按道理好像还没有要到住病房的地步。
至于单人病房,莉莉娅知道这肯定是西索出的钱,让他和其他病人以及病人家属挤在一间房里陪床那实在太为难他了,根本不可能发生。
“我觉得需要呢★。”
半夜把发烧的女朋友从床上抱起来裹住,淋着雨把她送到医院然后强硬要求医生护士一定要让她住院的西索笑眯眯地告诉她:“我对这种没意思的人生体验可毫无兴趣,即便是为了莉莉娅,我也不会再来一次的哦★。”
“……好吧,我知道了,都听你的。”
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是看他这样也不好意思说了,毕竟如果之后她回了家病情加重了的确还要再麻烦他,还是就这样吧,住在这里还清净一点,至少不会被莫名其妙按住了。
莉莉娅现在还记得上次她生病的一开始西索还算正常,但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就着她的病体强上了,这次她的病可比上次严重多了,如果像被上次那样对待的话可不得了。
这么一想,住院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了。
想到这里,莉莉娅也不说话了。
她靠着床板,倒也不是很困,躺下的话喉咙会更痒,所以暂时也不愿意躺着,外面还在下雨,但天已经不再黑得像墨了,好像要天亮了,今天是休假,不需要请假,等到中午再看看,如果不行的话再发短信给老板也不迟。
莉莉娅盯着空白的被子,思绪渐渐放空起来,而此时,突然额头被人碰了一下,她抬起眼睑想看,可大半的视野都被在拨弄她刘海的手遮挡住了。
“莉莉娅的头发变长了☆。”
坐在床沿大概一直在盯着她看的红发男人这么说。
“……刘海是有一点长了,最近偶尔戳到眼球,有点发痒。”莉莉娅点了一下头,想到了什么,问,“你想剪吗?可以的。”
她还记得之前西索对给她剪发这件事展露出了极高的兴致,只是被那场吵架打断了。
她想做事情已经达成了,现在她还时不时地拽着他重新涂,现在西索的指甲还是黑色的,但头发长的没有指甲快,导致答应他剪头发的这件事一直没落定,现在想起来还有点愧疚,所以趁机提出了。
“嗯★……”
本该对剪头发这件事有莫大兴趣的西索没有给她确切的回答。
他用手指来回拨弄她的头发,因为手遮住了大半视野,莉莉娅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在莫名其妙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响,她也不追问,就由着他摆弄,直到他玩够了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