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之后,她怎么想都觉得不能拱手把屏风让出去,“你现在去外头看看,能不能再找到跟这屏风差不多的。”
青杏瞧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小姐,如今大少也不让奴才们晚上出门,而且这个时辰街上的店铺也已经关门了,不如明天再出去打听。”
居然想着偷梁换柱,若是被看出来了,丢的可是大少爷的脸。
“让你去办个事,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夙暖鸢走到她身边又是一通乱掐,“赶紧去!”
青杏泪眼朦胧的赶紧跑了。
刚巧出门时遇到了从宫里回来的夙亦弦。
“站住!这么晚出门干什么?我不是说过晚上不可以随意出门吗?”由于天太黑,所以他也没看清楚,从大门猫出去的人是谁,只是隐约看出是个丫头打扮。
青杏原本没发现的,听到他的声音,转过身来看到是他,跑到他面前哭戚戚的说,“奴婢也是这么和大小姐说的,可是大小姐非让奴婢在这个时间出去,说是……不用管大少爷你的吩咐。”
夙亦弦心中烦躁,“回去!”
“可是大小姐说,”青杏看起来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故意在他面前将自己手背上的伤露出来,手背一片通红,而且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是被人掐的。
夙亦弦虽然知道夙暖鸢私下里喜欢打骂丫鬟,但是对这些事情,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些下人买过来就是来服侍他们这些主子的,偶尔做主子的出气筒,也是正常情况。
可如今青杏也算是他的半个女人,还在被欺负,他的心里面就有些不舒服了。
“这个家是我说了算!你回去告诉她以后夜里不许出门。”说罢甩袖进去了。
青杏把刚才挤出来的眼泪抹开,沉这一张脸回去了,她也不打算去找夙暖鸢说那些话,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就睡了。
翌日一大早起床伺候夙暖鸢洗漱。
“昨天晚上让你出去找屏风,找到了吗?”
青杏一边帮她梳头发,一边回答,“华澜阁里有上好的屏风。”
她话才说到一半,夙暖鸢突然转手给了她一巴掌,怒气冲冲的站起来看着她,“华澜阁?那个贱人怎么配得上用华澜阁的东西,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不会办事了!”
“噗通!”青杏直接低头跪在地上,“请小姐恕罪,奴婢实在是觉得送华澜阁的东西小姐才有面子,并不是替那个贱人着想。”
她这么说,夙暖鸢心里面才稍微舒坦了一些,“罢了,起来吧,我不过就是训斥你两句,怎么吓成这个样子?”
青杏道了谢,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奴婢惹了小姐生气,小姐教训奴婢也是应该的。”拿起来梳子,继续给她梳头发。
“一会去华澜阁看看,找一个瑕疵品也不错,反正都是一样的用,何必将就那么多。”她自己说着就笑了,“那小贱人,别以为现在攀上了王爷,自个身份就高了?她母亲是什么德行,她就是什么德行,被夙家抛弃的女人的女儿,再幸运也总会到头的。”
青杏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