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洛洛实在有些不明白,单瀚尧带她来到这里做什么?
单瀚尧熟门熟路地走到一处墙角,动作熟练地攀上了墙角,朝她伸出了大掌。
“洛洛,上来吧。”
许洛洛:……
记得上次来时,他也是从这地方翻墙而过的。
堂堂总裁大人,居然做这种事,不过事情做了第一次,再做第二次时,好像就没有那么让人无法接受了。
许洛洛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他的手心,与他一起翻进到学校里。
记得上次单瀚尧带着自己去了学校里的礼堂,这次单瀚尧并没有将她带到礼堂,反而绕了半圈,到礼堂后的一处小山坡地。
许洛洛心头那种熟悉感再次袭来。
雪仍然继续下着,轻轻柔柔地向下飘洒着,寂静无人的小山坡,草坪的土黄色带着一丝冬日特有的沉闷。
单瀚尧走在许洛洛前方,他高大的身影在雪中显得格外沉默,目光远眺着草坪边的木香树,又仿佛透过它,正在看着别的什么。
单瀚尧在左排第三颗木香树边停下,他抬手摸了摸树杆,在许洛洛的注视下,蹲下身子挖着什么。
许洛洛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些关于少时的记忆,一点一点在脑海里闪过。
小山坡边的第三颗木香树,有一个瘦小而挺拔的身影跟她说道:
“能记住我的名字吗?”
“我姓单。”
“单和三同音,所以关于我们的秘密,也埋在第三颗树下,你如果想我时,就打开来看看。”
“洛洛,不要忘记我,好不好?”
单瀚尧手下摸到一件硬物,他眼底划过一丝复杂之色,多少年了,它果真还在。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铁盒。
因为埋藏的时间久远,铁盒上已经出现了点点斑迹,看不清原本的模样了。
可是当单瀚尧拿出它时,许洛洛就是知道,这铁盒上应该布满了百合花图案。
她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这铁盒原本就是她的。
单瀚尧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朝她递过那铁盒。
许洛洛颤抖着手接过,她定定地看着单瀚尧,好半响,才反应过来。
有雪落在铁盒上,很快又融化进那岁月留下的斑迹铁锈上。
许洛洛心如同被谁捏了一下,她哆嗦地将铁盒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