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优猛地摇头:“我才没喝多。”
项逸:……
这是喝多了无疑。
“纪晓优,”项逸有些头疼道:“我不过是冼个碗的功夫,你怎么又喝多了?”
纪晓优嘟嘴道:“我都说我没喝多了,我只是突然变得不会脱自己衣服了,嗝……你怎么就不信?”
项逸眼角抽了抽,他半扶着纪晓优的身体,将她送到她自己的房间。
项逸将纪晓优放在**时,纪晓优顺手将他一带。
项逸身子一个不稳,整个人也随之倒了下去。
两人此时贴得极近,项逸瞪大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纪晓优迷离着一双眼,启唇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项逸疑惑了半秒,道:“天文学家?”
纪晓优抬起一根手指,对着项逸左右摆了摆,道:“不是,我是啄木鸟。”
项逸:……
纪晓优凑近项逸,一双唇亲啄了他一口。
“你身上好热?”
她嘴里说着好奇地话,又抬起手探了探项逸的额头,道:“有些发烫呢,果然是生病了,你等着,我再啄两口,把你身上的虫子给啄出来,你的病就好了。”
说完,纪晓优脑袋向下偏了偏,将唇朝着项逸的喉结移去……
这块这么突出,一定有很大一个虫子在等着她。
项逸呆了片刻之后,察觉到纪晓优想要做什么,他额角汗水溢出,一双手紧握住她的双肩。
他应该推开她的,只要一下,自己就能免遭她的荼毒……
纪晓优的唇轻轻覆盖上,喝过酒的唇色如同玫瑰花瓣一般,她的呼吸很烫,项逸不由闭了闭眼。
下一秒,他再次挣开,将纪晓优一把给推开。
纪晓优昏昏沉沉嘟嚷一句:“别走啊,大虫……还没啄出来呢。”
项逸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将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纪晓优这一副醉鬼的模样,眼底不由浮出一丝淡淡地嘲讽。
这个该死的女人,几次三番占他便宜。
他敢打包票,等明天醒来后,她一定不记得自己被她占便宜的事情了。
项逸眼珠子转了转,脑海里有个想法浮出……
*
纪晓优醒来时,只觉得头疼欲裂,全身仿佛要散架一般。
怀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纪晓优缓缓睁开眼,当看见眼前一切时,她失声尖叫了起来。
“啊——”
项逸被纪晓优的大嗓门吵醒了,不由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