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没来得及坐桌,一直都在招呼眾人吃喝。
“易大哥,刘大哥,许大哥,阎老师都吃,別客气,都跟在自己家一样,嗷”
“。。。。。。”
眾人都感觉怪怪的,一个孩子老气横秋的,虽说跟他们是平辈。
“何大哥辛苦了,来喝口水歇歇,柱子你也是”
“谢谢你了平安”何大清用毛巾擦了把汗,才接过茶缸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喝完顺手又递给了傻柱。
“痛快,张叔您还真客气,这水里是加了糖?”
“没啊,就是普通凉白开”
“哦,奇怪了,我喝著怎么甜丝丝的”
“可能是你试菜多了,齁的吧”
“是吗?还真有可能”
“喝完赶紧上你的菜吧”何大清在旁听得一头黑线。
“哦嘿嘿”
十二点多点,所有菜都上齐了
“平安,也坐下一起吃点吧”何大清父子留了菜,直接在外边准备吃饭
“成,正好也饿了”
三个大老爷们一顿胡吃海塞,人饿了,吃得也快,没十分钟三人都吃了个七七八八,还別说,何大清这手艺在后世他还真没吃过。
现在的何大清怎么也得有个四级厨师的手艺,搞不好还是三级。
“何大哥,您的手艺是这个”张平安竖起大拇指。
“哈哈哈,也就这点手艺能上得了台面”
“张叔,我爹可是谭家菜的传人,等我学会了一准儿让您好好尝尝”
“你可闭嘴吧,等你切墩练好再说”
“我。。。。”傻柱泄顿时气了,他也零零散散练了四年,可在何大清眼里还是没过关。
其实按照一般要求的师傅,傻柱的切墩技术已经达標,应该是何大清想让傻柱打好基础才严加要求的吧。
张平安吃饱喝足后又去前面看了看,发现都吃得差不多了,桌上的碗碟也都空了,只剩些汤汤水水。
妇女在聊著家常,老爷们儿在互相吹著牛逼,想当年啊,你听我说的等等。
半小时后桌椅板凳也都撤了,各家的碗筷也不用张平安操心,都自觉的拿回去洗刷,毕竟里面还有不少油水。
“平安,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回去了,等你房子建好我们再过来给你暖房”
“好”
送走一眾亲友团,张平安回来见不少人还在围著老贾问东问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