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凉,张平安把小米淘上,小火慢熬,这才关上院门去何大清家。
“扣扣扣”
“吱呀,张叔快进来坐”
“嗯,柱子,你爹呢?”
“在里面喝茶呢,爹,张叔来了”
“平安,来坐,喝茶”
“不坐了,家里还熬著粥,有件事跟何大哥说一下”
“哦?平安你说”
“我前些天见到一个人,今天又碰到了,开始觉得他熟悉,今天问了一嘴,他好像跟你有点关係,叫蔡全无”
“蔡全无?我印象中好像不认识这个人”
“何大哥,他跟你年轻的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张叔,那不是跟我一样吗?”
“咳咳咳,跟你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张平安差点被呛死,何大清年轻时在这个年代或许不是一枝花,可也比傻柱有吸引力,不知道傻柱是不是对自己盲目自信。
“……”
“何大哥,他在正阳门的小酒馆趴活,让你有空过去一趟”
“成,我知道了”何大清想了一圈,还是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那成,我就先回去了”
“好”
“柱子,明天上午你帮我请个假,我去看看怎么个事儿”何大清心中隱隱觉得这个蔡全无可能跟他那死鬼老爹有关係。
“哦好,爹要不我也跟您过去看看?”傻柱心里也好奇的紧
“不用,我自己去看看就行”
张平安回来又著手做了清蒸大黄鱼,王小苓也洗完澡出来。
看著王小苓那出水芙蓉的样子,张平安满眼火热,强压下心中的悸动。
“咳,小苓正好过来吃饭”
现在已经快八点了,两人之前又剧烈运动,確实得吃点饭补充体力,待会还有一场恶战。
翌日清晨,何大清就骑车去了正阳门,十五分钟后,何大清望著坐在三轮车上的“年轻版自己”怔怔出神,都不用打听,何大清就知道他是蔡全无。
“蔡全无?”